自那日以后,我就被吕尚解了禁,各种蹦哒胡闹起来,但在吕尚面前,我还是得乖顺着的,不然又要责骂我不顾虑自己的身体什么的,絮絮叨叨的跟个婆子一样,好烦啊
‘将军呢?’我气闷地吃着桌上的糕点,询问端茶进来的下人。这几日也不知怎么的,都不见吕尚的人影?
‘奴婢不知。’每个下人在我问到这事的时候都只会这一句,听得我都烦了。
烦躁地挥退了那奴才,我顺了几块糕点回去院子的路上慢慢吃着,暗自气恼地猜疑着,难道将军厌了我,嫌我太闹腾,跑去青楼亦或南风倌找相好去了?还是被同僚喊去喝花酒半醉不醒地上了人家小倌的床?
唔,这可说不定,毕竟我便是同吕尚这般认识的
啊啊啊,将军你到底去哪了呀!
胡思乱想着进了院子,推开房门,我望着房里红色的轻纱绸幔,红底金字的双喜字,点着火苗的喜烛,还有里头艳红的喜床上整齐叠着的鸳鸯绣花锦被,我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连手里吃了半块的糕点滚落在了地上都没去在意。
‘出征之前我曾说过,等我回来,我们便成亲。’吕尚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身后,他穿了一身艳红的喜服,阳光下他坚毅的面孔柔和了下来,深邃的眼眸温柔地看着我。
我张了张嘴巴,欣喜又疑惑地说道‘那不是玩笑吗?’
‘当然不是,傻秋儿!’他笑着捏了捏我的鼻子,退后几步,突然双膝重重地磕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将军?!’我慌乱无措地欲要上前扶起他,却被他拦住了。
吕尚望着我,眉宇间带着浓重地伤感,痛苦而又愧疚地说道‘为了这天下,我吕尚征伐沙场,驻守边关,从未负过这天下百姓,而唯独对不起的,却是秋儿你我吕尚何德何能才寻得秋儿你这可人儿,这份情谊,我吕尚即便待你百般好,这一生都难以偿还,这是我一生欠你的秋儿,是我让你受罪了’
‘将军?’我怔愣住了,动了动唇,垂下眼睑低声地说道‘将军,当初将军把秋儿从南风倌赎回时秋儿便知道将军是秋儿的贵人,秋儿的一切都是将军的,所以将军没有对不起秋儿,秋儿也从未怨过将军’
说着说着,我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起来,欣喜若狂地搂住吕尚的脖子说道‘将军,哦不,孝英,我们成亲!现在便成亲!!’
我去屋里拿了一身的红衣穿上,欢快地跑回来跪在吕尚的身侧,笑弯了眼‘好了,新嫁郎来了,万事俱备,孝英,将军,我们这便拜堂!’
‘好。’吕尚握住我的手,颔首宠溺地应道。
我与吕尚相视而笑,在布满红帐的屋子里,磕下了那一世相守的头。
没有宾客又如何?没有精致华丽的喜服,没有大气庄严的喜堂又如何?我和吕尚照样会白头偕老,相知相守,让那些嘲讽我卑贱的小人嫉妒去吧!哼哼。
洞房花烛夜,巫山云雨间,我趴在吕尚的胸口,欢喜地傻笑起来‘秋儿是将军的,将军是天下人的,但是孝英却是秋儿一个人的,秋儿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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