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袁大口角流着血,闻言,两行清泪就这样滑了下来。
“我想他是死了吧,”他喃喃着,面如死灰,“都怪我,都怪我,”带着血污的手指搭上了琏意的手腕,袁大央求着,“求你去看看他吧,他什么都不知道,罪全在我,我愿赔命,请你为老二收个尸吧。”
袁二死了?
琏意怔怔的,茫然地听着袁大跪在一旁失声痛哭。
“谁杀的他,我去给他报仇。”空落落地悲伤逼得身体战栗起来,琏意攥紧长刀,杀意弥漫。
“妈的晦气!拾个柴禾还遇上劫道的,还好老子机灵诶,你们怎么了?”袁二的声音远远传了进来,二人俱是一怔,望向声音源头,便见袁二一身脏兮兮的,崴着腿站在门口。
“你”琏意哽住了,他看看袁二,又看看袁大,这是怎么回事?
“大哥,你怎么了?谁伤的你?”袁二一打眼便看见袁大满身血污跪在地上,吓得脸色大变,一瘸一拐地冲到身边,“我我我这就带你去找大夫找大夫!”
袁大却一脸惨白,攥住他的两只手,轮番细看:“都在、都在,你没有事你没有事!”
可不是嘛,袁二手指俱全,整个人精神得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那么先前都是梦吗?
袁大猛地反应过来自己中计了!为了让他完成惨烈的“奉献”,红莲山步步为营,调虎离山不惜牺牲无辜的人也要让他上钩。
而自己,像一条蠢狗似的,一步步被吊着走,从未有过怀疑。
活像个笑话。
袁大只觉得又是愤怒又是可笑,两股情绪冲击着他,教他满嘴苦涩、百口莫辩,眼前一黑,径直栽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