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想要去推开他,结果一双手却直接被他给握住,他霸道地牵引着她,环上了他的腰。
她怒视他,用锐利的指甲对他的后背又抓又划。
“难道,你还真的以为,将我这样像狗一般地栓起来,再用这种下流无耻的方式来折辱我便能让我感到痛苦么?那你可真是天真,真是可笑啊!”她满不在乎地如是说道,可她愤恨的语气,却俨然已暴露了她如今只是在口头上逞强的事实。
她在微凉的风中,冷得轻颤,而她身上穿着的衣服,早已形同虚设,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只是碍于铁链,无法褪尽。,
他爱怜地欣赏着她如今倍感屈辱的模样,问:“一直以来,都是你在折辱我,还是我在折辱你?”
说罢,他便好像是报复她一般,低头在她雪白的肩头咬了一口,只是,没有舍得似她一般狠心下重口,只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绯红色牙印。
他吻了吻它,叹息着将脑袋埋入了她的堆雪玉峰间,道:“你当年亲手捧给我的那杯毒酒,可是险些要了我的命啊。”
他如此说着,手却没有闲下,而是一路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游移在她的两腿之间。
“是你这贱奴先背叛了我!”
她扬声反驳道,语气中,竟是隐隐带着丝委屈的意味。
而‘我只是选择了先下手为强’这句,她终究还是按耐住了自己,没有对他说出口,反正,对于这一点,他也应该是心知肚明。
“可是,我却从不曾想过要杀了你。”
“那我现在是不是应该感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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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实是应当感谢我的,感谢我留了你的命,感谢我愿与你分享一切,并始终只认你一个妻。”
“无耻!谁稀罕去做你的妻,分享从来就只属于我的一切,你当年既然敢觊觎我的位置,想拉我下马,我作为你的主人,自然就能杀了你这个背主的奴才!”
她越想越恼怒,越想越觉着,这个白眼狼就是个歪曲事实心狠手毒的禽兽。
她抬腿便欲踢他,结果,他却是提着她的腿,顺势便将他的炙热攻入了她的体内,又深又重,将她所有的动作都化作了口中暗哑缠绵的喘息。
她努力推拒,然而整个人却是被他给控制得死死的。
相处了这么多年,他已经实在太熟悉她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
她闭了闭眼,无尽的屈辱感与身体本能的欲望,让她觉得,自己有时候根本就是个纯粹的荡妇。
她几乎都快要忘记了,他们的过去,其实曾十分美好,在无数个日日夜夜里,他们就像真正的爱侣一般,耳鬓厮磨,抵死缠绵
他是她十年前从路边救下的奴,只是为了一口饱饭,他便义无反顾地选择跟了她,并发誓永远效忠于她。
是她,给了他锦衣玉食,是她,手把手教他武功,是她,让他从一个街头的孤儿变成了她身边那个惹得无数少女芳心暗许的翩翩公子,
可是他,他为什么就不能知足,不能安安分分地站在她身边,做她的情人,他为什么从来都不念她的恩,不念她的好,而是要去利用他从她身上所得到的一切,去处心积虑地想要谋她的权,夺她的位,将她从云端打落尘埃。
他既然能如此无情无义,她又何必对他留手呢?
毕竟,是他一直在亏欠她,不是么?
所以,他对她狠,那她便对他更狠!
就如同她现在,心底就只恨着一件事,恨自己当年对他到底还有几分情意,没有做绝,留了他个全尸,把他扔了出去,若她早知会有今日,她当年就应该在毒发的他身上再捅个百八十刀再烧成灰,阻绝他的一切生路。
那样,她还是此处唯一的主人,那样,她也不用像现在一般,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