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太猛了,她受不了,只能扭腰摆臀,减缓对方的冲击。
“你不是觉得被强迫时不应该有快感,身体不该有反应,应该挣扎反抗,宁死不从吗?不然就是自愿和对方发生性关系,不能算强奸,算性叫对不对!或者让我爽完了给你一点钱,算你卖淫,我嫖娼好不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我记得有个案子最后就是变成了你当事人嫖娼,而受害者成了卖淫呢,啧啧,虽然事实上他连嫖资都没付!”
“不...不是的...我啊...我...啊...嗯不...”女人想反驳,却如何也反驳不了,毕竟这些话她曾说过,对受害者说过。且那粗大的东西不停的占有、抽插,那难耐的快感让她的脑子变得混沌,也不复律师该有的精明。
“还说不骚,瞧这腰扭的跟水蛇似的,有本事就像贞洁烈女一样,任我怎么操,就咬牙挺着别配合别扭腰,反抗啊,说不定我会觉得操的不爽放了你哦!啧,浪成这样,一点征服的快感都没有,都怀疑你那层膜是不是为了应付凤凰男刚去补的了!”
“这嗯...这是...身啊...身体的..自...自然...嗯...反应...我不嗯...不是...自愿的...啊...会受嗯...受伤...嗯慢...啊...”
女人只能自欺欺人地用她曾经嗤之以鼻的理由反驳着,她也想停下这些被迫她意志的羞耻的行为,她几乎是竭尽了全力去控制着自己的腰身,希望它不要再扭动厮磨了。
可是,她的身体好像彻底不属于自己了一样,根本不受她的控制,她停不下来,只能任由身子扭腰摆臀,臣服于这人的侵犯,坐实了自己骚浪的本质。
不仅要承受她对自己身体上的凌辱还要面对她言语上的羞辱。
“是吗?连说话都要带着呻吟浪叫,还说自己不是骚货,来听听自己叫的有多浪!”说着,掐着她的腰就是一阵急耸,火热肉刃把嫩穴内的蜜液冲击的噗嗤噗嗤响,两人的耻骨狠狠相撞,将女人的下体撞的啪啪作响。
“啊啊啊...好...好快...不...不嗯...啊...啊啊...放啊...放过...我啊...”女人被这一顿猛操干的连连娇喘,身体更是扭个不停,头部乱晃,双手紧紧攀在厉青脊背上,过多的刺激让她十指都要陷入对方的肌肤.
“操,骚货,扭得真欢实,叫的也够浪,夹的也紧,都要把我夹断了”,厉青说了两句淫话,便转了话锋,“给你两分钟时间,只要能停下的骚叫,就放过你如何?”
“啊当...当真?...你嗯...说话...算啊...算话...啊啊...”,她已经不能过多地思考,只以为对方良心发现,或是玩够了,想放过她了,便急着确认话中真假。
“自然,要是停得下来算你本事,不然,看我不把你的嫩逼操烂!”说话间,身下抽送的动作却丝毫没有缓下的迹象。
“嗯啊...啊啊...嗯唔...啊...嗯...”女人颤着嘴,两片红唇一抖一抖的,试图将它们合上,可惜身上这人动作太猛,太大力了,她本该窄小的甬道被粗大性器疯狂占有着,被彻底撑开占满,急速的进出抽插,火热的摩擦,灭顶的快感将她淹没,好像只有张嘴叫喊才能宣泄出那么一丝丝。拿东西每一次的进出都会抽走她的力气,让她无力合拢嘴,而身下连绵不绝的碰撞让她身子更抖,双唇更是抖的不行,上下两片唇瓣完全触不到一起去,更不论是堵住声音。
无论如何也不行,女人干脆松开攀缠在厉青背上的右手,抖着手凑到唇边,企图用手捂住嘴巴。
可惜抖个不停的手如何也堵不住分开不少距离的双唇,总有大半的呻吟声从指缝间或是哪个缝隙间漏出。
就算将捂嘴改成咬手背好像也并无多少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