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动起来,开始享受起的处子嫩穴,嘴上放开他被自己亲吻的更加红肿的双唇。
美人暖软紧致香嫩的极品处子穴对单身了二十多年头一次尝到这种滋味的厉青吸引力实在太大,若不是考虑到对方刚破身,她真想立刻狠狠地在嫩穴里乱干一通,发泄自己累积这么多年的欲望。
这感觉就像一匹刚得到美味食物的饿狼,明明有那么多摆在自己面前,却不能大快朵颐,只能咬了一小块,还得细嚼慢咽,很是难受。
身下只能轻插缓抽控制欲望,只好寻找其他发泄途径了,她双手在男人身上胡乱蹂躏着,又在他红肿的嘴唇上乱啃几口,才放过他。
“操,骚穴真紧,都要把我咬断了,等过了这一阵,看我不操烂了它,以报今日苦苦忍耐之仇!”身下难耐轻耸,只能过过嘴瘾。
结果被身下之人报复性地狠狠地捶了一阵背,“嗯啊你,你哪儿学来的淫词烂,烂语,以后不许说,说脏话,不准和别人学,学这些东西。”
被男人恶狠狠的语气教训一顿,厉青不敢继续说,只小声嘀咕,“他们都说的,再说小电影里也这么教的...”
她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打断,“他们是他们,你是你,反正你不许说,小电影也不许再看了。”
“好,好吧!”厉青有点怕他凶狠的样子,这话不让说,那情话总可以说吧?便学着他叫自己的语气,“不过,阿靖啊,你下面可真紧,都要把我咬断了,真想在里面狠狠地杀他几百个来回,大战三天三夜!对了,我好像得了个极品,嘿嘿,里面还弯弯曲曲的,难道是传说中的九曲回肠?你说我的棒子在里面进出的时候会不会也跟着弯来弯去啊?让我好好感受下!”
说完,还真在抽插耸动间试图用感受去描绘自己的棒子在男人小穴里的情景。
“你,你跟哪个色狼学的这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东,东西?”希望她没被教坏。
“真的啊,里面真不是直的,夹得我可爽死了,你说我要是真用力硬干,会不会折在里面!”被自己说的还真有点担心,太爽了会不会遭报应?好吧,这都是那些未婚调侃已婚的。
“啊嗯,小,小混蛋,别,别乱想”,司靖被她气的夹紧了她,不让她动。让她乱说,哼!
“诶,疼,疼,我错了,不说,不说了”,棒子被他的肉穴夹的挺疼,又不敢用力突破怕伤了他,只好认错。
男人这才松开她,让她继续,不过还是给她做科普,“嗯里面直,直还是直的,只是多了几处凸起的褶皱,会比常人更,更敏感,多,多些刺激,不会让你折,折在里面的,啊,你轻,轻些!”
“啧啧,果然是极品...别别别,别夹,疼,我不说了”,嘴贱的报应,不过她还是好奇,“你怎么知道里面情况的,难道没有我的时候自己摸过?不对,这么深你自己肯定不会进去,我才插了半根手指就不让我插了。”
“嗯,有检查身体时拍,拍过片,看,看到的”,司靖有些无语,总喜欢说荤话,不过还是回答她。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史上少有的洞房之日一边做爱一边给做科普的,但也不是坏事,至少他的确实温柔地让他度过了破身的痛苦。
感觉男人的嫩菊已经完全适应自己的尺寸,那滑腻精瘦的身子在自己身下磨蹭扭动着,厉青便不再压抑欲望,还玩起角色扮演,“呀,大哥哥的小嘴真舒服,把我吃的那么紧,既然吃得住,那妹妹就不客气了,让妹妹的大棒子来好好满足大哥哥的小嫩穴吧!”
说完,厉青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埋在男人体内的棒子开始肆无忌惮的左突右撞,深插浅抽,一次次捅进紧致小穴深处,刮过棒子所过之处的媚肉,每每都破开他那比常人多出来的几处凸起褶皱,他们不停地来回刮着进进出出的肉棒,让她觉得棒子像是在紧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