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时,厉青好似想到什么,尴尬地挠挠头,转头对司靖道,“要不,我们回房间再坐坐吧,聊聊天什么的,挺想和你聊天的,反正又不急晚点再出去呗!”
“为什么不想走?我不想进去!”司靖以为她反悔了,便不欲回房间,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在这里失去了‘自己’,他并不太愿意在此地久待。
“因为,嗯,好吧!”厉青面上染上一丝赧羞,更是尴尬道,“要不你装一下...”,声音越来越轻,还是说不出口。
“装什么?”,司靖好奇,总感觉她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嗯!没什么!”厉青低下头,右脚在地上来回蹭了几下,才拉起他的手缩着脑袋往外走,“那我们走吧!”,
司靖一直奇怪她为何突然生出一阵迟疑,也不知道她想叫自己装什么,问她又不愿说。
走出大门,看到两个守卫盯着自己走路的样子,那露出的古怪的眼神,还有对自家揶揄的眼神后更觉得奇怪。
直到二人在等车,背后传来两个守卫毫不忌讳的对话声。
只听守卫甲对守卫乙道,“喂,你见到过有人这么早就出来的么?”
守卫乙看了看天色,“还真没怎么见过,再不济也是天色暗下来吧,没见过太阳还在高高挂的时候就出来的。”
“是啊,我也没见过,倒是见过大半夜把抱出来的,哈哈!这些一辈子都没见过未被人标记的。乍一碰到个连身都没破的雏儿,还能让自己操即将要属于自己的能忍得住才怪!哪个不是如狼似虎,恨不得把吃下去的劲儿!听说雏儿那个嫩啊,哪是一般能比的,可惜太稀少,都不够分,不是咱们能肖想的!”
“可不是,我还见过第二天上午才把人抱出来的,都被做晕了,啧啧!”
“晕过去的我也见过不少。你说再差那也得是扶着出来,还真没见过哪个连抚都不用扶直接自己走出来的,还一点异样都没有,哈哈,别不会那层膜都还在吧?”
“膜应该破了吧!连膜都破不了,那得不行到哪个地步,再说就算装一下,也得用手指先给他破了。诶,你说这么差劲的是怎么拿到相亲资格的?我估计没彻底标记倒是真的,只是咬了腺体暂时标记下,回去再慢慢试呗,总有一次能行的。”
“也对,唉,真可惜我们是,不然闻一下就知道了。先不说她是怎么拿到相亲资格的,这样的,是怎么看上她的?”
“怎么看上的!有权或是钱呗,再有也估计是之前太清高,拒绝过两个,这第三个就算怂蛋,那也得认了。你瞧瞧那美人那腰那翘屁股还有那脸蛋,配上这样的,简直是浪费!啧啧!”
“有道理有道理,不然哪个男会愿意选女,放弃下半生的‘性’福生活!”
“所以说啊,女还是不如男人,除了侥幸具有信息素,要说比实力估计连咱们男的不如,我家那娘们还不是被老子干的天天求饶!”
两人猥琐的对话一句不漏全都被司靖听入耳中,她才明白自家刚才为何会迟疑,显然是知道会出现这种状况才让自己回去坐一会儿,让自己装做步履不稳的样子吧!
瞧着身边脑袋缩成一团的女,才知道自己错怪对方了,之前不应该拒绝她对她那么冷的。他回握住对方紧紧抓着自己的手,在她耳边小声道歉,“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没事没事”,厉青连连摆手。
很快车子就来了,厉青赶紧拉着司靖上车,不理身后传来的嘲笑声。
由于每个几乎都是净身从集中营出来,司靖除了一身衣服,什么都没有。
家里没有男性穿的衣服,上了车后厉青便带着他到自家附近的服装店,想着他今天刚破了身,估计没那个精力逛街,就和他随便买了两身衣服,别的以后再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