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在她再一次沉下腰腹时。那原本紧紧裹着对方壮物的后穴一松,腰部往上狠狠一撅,将挺立的硬物吐出大半。
趁她还未顶上时,腰部左右一扭,把仍插在穴内的小半肉柱甩出。那被那扯出的些许不适感让他微微皱了皱眉,便放下腰,身子往床尾挪去。
身体重心移到厉青腰部位置后,男人半爬起身体,弓着腰,看着眼前笔直挺立的狰狞肉柱,那硕大的头部泛着水光,被透明液体沾满,也不知是自己穴内沟出的淫液还是她自己马眼处渗出的液体!
或许两者都有吧!谁让自己被她贯出了这么多淫水呢,而那马眼时不时也会冒出点点液体。
司靖伸出右手,两指一抵,轻弹着那昂立的棒头,把它弹的如不倒翁般前后晃动,这才破声笑出,声音带着男人清晨刚睡醒后的沙哑,“这小家伙怎么这么精神呢,你的主人可都还没醒!我今日可只许你这一次阿!”
说完,男人便俯下身,伸出长舌抵住那还在微晃的棒头,柔软的舌头沿着硕大龟头来回舔几圈,接着那性感的双唇轻轻贴在顶上,小小吮上几口,这才张口将整个头部含了进去,嘬吸舔舐起来,将肉柱慢慢含将进去,口腔两侧也被塞的满满的。
脸侧随着他的吮吸,一鼓一鼓着,双手握住下方露在外面的柱身,以及两颗卵蛋,配合着喉舌揉弄,纤长的十指极富技巧性地揉抚着烫人的肉根和两颗鼓胀的东西。
直到男人的口舌被越发胀大的肉刃撑的有些酸麻,那沉溺在美梦中,不知现实更撩人的女人才在他进行了许久的侍弄下半喘着气,慢慢转醒,缓缓睁开眼。
厉青人还没完全转醒,身下那硬物倒是比她更早一步变的凌厉,直直往男人温热的口中使劲顶去,硬涨的棒头不停顶在那柔软紧致的娇嫩喉间,把他嘴巴顶的‘呜呜’响。
男人又舍不得伤了自己的,也没太过用力的挣扎,只松了手上托着揉抚的两颗卵蛋,双手上一下护在那无意中作怪的肉柱上,尽量将塞满口腔的孽根往外吐,自己得以喘息。
当听到男人的抗议声,看到他被自己撑满的嘴巴,尤其是那两张红润唇瓣被粗大的肉柱生生撑成圆形后,有些稀里糊涂的厉青才沉下腰,不再顶插,由着对方吞含。
厉青抬起双手,抚上男人头顶,手指插入男人那浓密黑亮的清爽短发间,来回轻柔扯动,用同样沙哑却比男人低柔的声音不断喊着着他的名字,“司靖,嗯,司靖,司靖!”
“唔”男人的双唇在肉柱上半轻不重地一夹,唇缝间发出一声唔嗯声,算是回应女人对自己的叫唤。
“好喜欢,你,唔,司靖,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好想,嗯,想要!”
女人话音刚落,身下裹着自己的温软湿润的口腔徒然将她夹的更紧,那紧致感和吸附力几乎让她疯狂,腰腹又下意识往人家嘴里顶,双手紧紧揪住他的短发。
而那被她直抵喉腔,柔嫩的喉间被她的硬物插的钝痛的男人却并未挣扎,也未将她吐出,只生生承受着。
直至意识到自己失态,厉青才松开对方,“对嗯,对不起,我太舒嗯,舒服了!”
“唔”,男人仍未将她吐出,继续含着舔舐。
心中却有些诧异,为何一个也会有才会有的不安全感,想来许是自己昨日的拒绝让她产生了潜意识中的不安全感。一种隐隐的负罪感,让男人的心软成一片,便更加卖力地吞含着她的敏感的性器。
“啊...”,不知过了多久,一直喘息中的女人脑中一道亮光闪过,腰部硬耸了几下,便身体一抖,硬挺的棒头死死抵在男人那紧窄柔软的喉间,颤着双腿,精光大开,一股浓稠的精华从马眼处激出,直射男人喉咙。
男人喉间一烫,只感觉一股满含他家信息素的激流打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