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目春情,让人忍不住又重重地亲了两口,才开口解释:“我并非不想碰你,我忍得也很辛苦,只能看不能吃。新婚之夜以来,我一直在寻找办法,如何能够让你在床笫之间少吃点苦,谁知会闹出这样的误会。”
秦戎越听越不自在,竟是自己多思多虑了么。
单从体魄上看,秦戎可谓是铮铮男儿,武力不容小觑。朝野上下难逢敌手,担着威武大将军的头衔。但就是这么一个健壮勇武的汉子,偏偏生出了世上最娇柔的花朵。造物主总是这么奇妙,将刚与柔巧妙地结合在一起。
洞房花烛夜本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却奈何柔的太娇弱,刚的太硬硕,两个人吃尽了苦头。一人怜惜着不敢再碰,一人小心翼翼缩回了壳里。
如今两人开诚布公,袒露内心,一下亲近了不少。
萧沅搂抱着男人,一会儿揉揉这儿,一会儿亲亲那儿,简直爱不释手。
秦戎整个人缩在女人的怀里,虽然身材健硕,但却有一种意外的和谐感。他偷偷地将头埋在女人的胸口,呼吸间都是自己渴望的清冷气息。
两人相拥了很久,默契地享受着难得的两心相知。萧沅食指卷着一缕青丝,轻声问:“刚才来找我想说什么?”
“啊呀,我都忘了。大姐和姐夫邀请我们去费翠楼用饭。”埋头的鸵鸟终于钻出来了,语气焦急。
“你想去吗?”
“想去啊。大姐和姐夫真要好。”声音轻轻地,带着说不出的羡慕。
“我们也可以的。”萧沅在那蜜色的唇上轻碰了一下,语气轻快:“走,赴宴去,宰大姐一顿。”
没有什么比敞开心扉更让人心情舒坦的了,萧沅心满意足地牵着满脸通红的男人出了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