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好似没有听懂。
许晏哑着嗓子:“请把你的藤蔓插到我屁眼里。”
树的声音好似有点惊讶,[人类,你要一直用屁眼含着这么粗的东西吗?]
“是”
[你的屁眼放得下吗?]
许晏弯着腰的姿势有点撑不住了,“应该可以树,求你试一试吧。”
[]
冰凉粘腻的柱状物蹭了蹭他的肛门,许晏呼吸一紧。藤条圆硕的首端不紧不慢打着旋磨蹭着他的菊口,一小会儿之后,许晏觉得有一丝从肠道分泌的液体实在裹含不住,从翕动不止的穴口坠了出去,就在这时他大腿根一紧,喉咙里发出高昂的淫叫,藤条重重地朝里面肏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以为会被肏得嗷嗷叫的只有雌兽。]树停下他插了三分之一的藤蔓,声音依然平淡。
许晏勉强稳住了被快感操控软了的腿,“啊哈进快”
藤蔓进入的速度却放慢了何止十倍,简直是一毫米一毫米缓慢地推进。他感受着甬道被一寸一寸撑开摩擦的连绵不绝的折磨般的快感,口被快感驱使大开来不及合拢,唾液顺着唇角滴落,膝盖紧紧闭在一起。
[快?]
藤蔓弯起的部分没根而入,许晏脖子猛地一扬。
许晏哆嗦着翻着白眼,精液喷射而出,整个人软成一摊挂在插入的藤蔓上,随着一声断裂声响起,未插入的被树收了回去,许晏的身体咚地摔在地上。
[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