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掩,他上前准备抱起小人儿却把视线转移到他的脖子上。喉结?喉结去了哪里?仔仔细细翻找后却发现什么都没有,脖子上光滑没有细纹。普通的太监都会有喉结更何况只是一个生理上有缺陷的男子,这个年龄十七八岁不可能的。心中带着怀疑,马文才将人一把抱起朝着床上的方向走去,手却忍不住朝着她的下身摸去。眼睛闭了闭又张开,底下是空的,什么都没有。狠了狠心一把把她的亵裤直接扒下,在床上让她双腿大张,花穴暴露在空气中瑟瑟发抖,可怜的小花瓣艰难的吞着这被人赤裸裸观赏的一面,就和她的主人一样。突然惊醒就感觉自己下身一凉,回过神亵裤早已经被扔到角落。而自己今天辛苦了一天目的就是为了保护自己的身份不被暴露,没想到却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更可怕的是祝英台觉得上身的人有一股迸发的怒气向她涌来。“啊,马文才,你下去,你不要过来。”眼见自己全部暴露,英台的心里除了恐惧还是恐惧,昨天因为谎称自己是男人才保住贞洁,今天,怕是撑不住了。很快,上身的束胸也被拆了。身上未曾着一物,小兔子在胸前晃动,下身的花穴也开始淫糜的吐出淫荡的液体。让男人看的眼热更生气。刚刚洗过澡的男人气的直发抖,原来都是骗他的,假名字,假身份,居然还是个假男人。“祝英台,你是不是觉得耍我很好玩?”马文才,谁写的书,怎么还没开车,马统,把这个人扔出去。作者菌瑟瑟发抖。今天晚上本来想洗完澡就更文,没想到被刮眉刀弄破脑门了,真的太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