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眠全身湿润着,像是泡在池水里一般,他无力地摇了摇头。
调教侍人因为刚跟夏眠接触,也不了解他的脾性,一时竟不知夏眠是要继续的意思,还是不要的意思。
想起前一任侍人就是因为大意而掉了性命,调教侍人不由得多想了一会。想起夏眠先天不足,于是吩咐侍人解开夏眠锁在后面的双手,让他平躺在床上,再吩咐两个调教侍人把他身上的汗水擦干,以防得了风寒之症。
天色渐渐暗了起来,封王的书房中悄无声息地出现一个身穿黑衣的侍从。
“查到了什么?”封王放下羽笔,抬眼看向那名黑衣侍从。
黑衣侍从有些激动地道:“王爷,孟公子居然真的跟新君子有关系!”
“什么关系?”封王一时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侍从,想不到追查了这么多年,突然有了孟南歌的消息,让封王一时语气有着罕见的着急。
他本以为人有相似而已,多年来都追查不到孟南歌的消息,让封王早已不寄已这次的追查。
“他们是表兄弟的关系,只是这段关系外人鲜为人知,孟家似乎不愿意别人查起孟家二君主的身份,所以被耽误了一点时间,但属下能肯定,孟公子就是孟丞相的小儿子。其他的小人还没能弄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孟家对这个小儿子闭口不提,包括新君子八年前的事,好像被人故意抹去一般,在夏家也是一个禁忌。”黑衣侍从顿了顿,“王爷,还有件事,夏家君主牺牲后,夏家君子,即是新君子的君父被孟家带到孟府虽说是保护起来,实则是监视控制着。”
“夏家不也是名门望族吗,怎么会受孟丞相的控制?”
“属下还不知道,只是查到是夏家君子自愿到孟府,夏家因为前君子去世,新的君主势力还不足以跟孟府抗衡,所以一直默许了这件事。”
“一天时间,务必在后天前把事情查清楚,最重要是能查出南歌的下落。”
“是,王爷。只是为何一定要后天前?”
“后天是新君回门的日子,本王怎能不陪同呢?你尚未娶新君,当然不知道这些规矩。”
“那小人立刻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