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地看着月亮,感觉到硬物入侵体内,心底泛起说不明的滋味,“哈”直到全根没入,傲血停了一息,就开始缓缓抽动,细细体会着绞缠的感觉,随着怀中人的呼吸收紧又放松,不留一丝空隙。
直到碾过某个地方,傲血听到分山的闷哼,还有颈后扣紧的手指,便不断来回碾磨。分山只觉得血直冲头顶,又战栗地漫过全身,弓起了背。
傲血腾出一只手来,扣住他的后脑勺,再次吻了上去,吐息间尽是火热浓烈,缓缓加快节奏,嘴上也捉着他的舌不放,吸吮吞咽,仿佛要将他吃下去一般。
不断的绞缠和分山的渐渐配合让傲血的理智开始飞离,动作也粗蛮起来,缓流的溪水随着他们的动作溅起水花,却浇不灭炽烈燃烧的欲望。
傲血一个用力抱起了分山,放在旁边的衣物上,让他半躺,加快了抽弄的速度,两人的喘息愈发粗重起来,傲血重重顶弄着方才寻到的敏感处,让分山绞得愈发紧,激爽直冲两人头顶。
“啊”分山脑海一片空白,先忍不住释放了出来,粘稠白液沾在两人腰腹胸膛上,傲血动作越发快了起来,抽动磨弄,延长着分山的高潮,最后死死抵着,在最深处释放出来,而后喘息几声,将头搁在分山肩上,腰缓缓动着,感受余韵:“我说了,我心悦你,我想草你。”
分山胡乱应了声,脑子里一片混沌,还没清醒过来。
“呵呵”傲血低笑了起来,凑上去吻了吻分山的嘴角,“所以你是答应了?”
分山这才醒过神,皱着眉推了把傲血:“起身。”
“那就是答应了。”傲血身下缓缓退出,伸手揽着分山的腰,“下水洗一洗。”
“哼,”分山顺着力道重新下水,“说什么心悦,不过是想做这档子事罢了。”
傲血挑了挑眉,按住了分山推拒的手,继续帮他清理身后:“我也只想草你而已。”
“谁知道呢?”虽然这么说,但是傲血还是察觉到了分山的软化的尾音,不再言语,从分山的衣物旁边拿起他带来的毛巾,替他上下擦干,让他穿衣。自己胡乱抹了下,套上湿淋淋的裤子,一手提着盔甲,一手拽紧分山的手,向营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