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应该是学弟鸣枪收兵了。大典却听出女人的声音仍是不满足的样子,靠在门边摸出一根烟点上,火花在黑暗中明灭,大典面无表情。他在等着。
一根烟抽完,“嘎吱”,黑暗中梢梢笼着睡袍,雪白的细嫩小脚探出半开的房门,转身对上男人黑暗中意味深长的脸。
梢梢舔了舔红肿的嘴唇,风情万种地笑了。月光从窗帘的空隙照进,梢梢走近大典,睡袍被她扭动着拉扯地上,露出她犹带着欢爱气息的身体,细嫩的皮肤上吻痕明显,大典熄灭最后一点烟,挑起眉头捏住她欲求不满的脸。?
“你这样就要来找我肏了?你确定我会肏你?”
梢梢脸上写满骚浪,赤裸着身体趴下,小狗似地向大典爬过去,挺翘丰满的奶子随着动作颤动不已,奶头已经期待地挺立,臀肉又白又肥,她爬到大典两腿中间,用嘴拉掉内裤,紫黑的大鸡巴跳动出来打在她脸上。她满足地吸了吸这腥膻的气息,伸出小舌头在马眼上轻轻掠过。
“那你会吗?会来肏小母狗吗?”说要甚至撅起肥臀,在男人的注视下轻轻的,渴望地晃动着。
大典扔掉烟头,按着她的头到自己火热肿胀到极致的鸡巴前,“先给哥哥吃吃鸡巴。”
梢梢伸出手扶住肉棒,故意放慢着动作,用龟头在软嫩的唇瓣上滑动,看男人欲色渐深,才张大小嘴,把鸡巴深深地吃进嘴里。“唔”大典忍不住,梢梢太过淫媚,天知道他硬了多久!“快,用舌头舔。”
月色下,女人美丽仿佛是吸人精气的妖精,她握着鸡巴,微抬眉眼看大典隐忍的神情,小嘴里又湿又热,大典被吸食舔弄,细嫩的舌头灵活地挤压,带出难以言喻的舒爽。
“这么熟练?吃过多少鸡巴了?”男人忍不住出声,把鸡巴从女人的嘴里抽出,这样吃下去,他怕他忍不住先缴械,梢梢意犹未尽地舔舔唇角,把男人龟头吐出的一些浊水吞咽下去,不回答男人的问题。大典被她的唇舌吸引,将她拉起身吻住,空荡的走廊里都是“啧啧啾啾”的接吻声。
梢梢吃到了腥膻的鸡巴,穴口淫水泛滥流到腿根,大典一边接吻,一边忍不住伸手去抠挖,贝肉收缩竟被他勾出带着白浊的精液,大典一下子被刺激到,忍不住把她按到身下,鸡巴一下塞进她的肉穴里,发狠地肏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