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请辅导老师的课,跟姐姐说,姐姐会去帮忙找合适的。”
“不需要。”
长久的沉默令人坐立难安。
“怎么看不起姐姐的阿?”亦言压抑着沙哑的嗓音,还是慢慢地问出口,男生瞬间烦躁起来,“没有!”长腿一伸就想回房间去了,在走进房间前突然放慢了脚步,“我我也会赚钱的,你不用”
“我没有看不起你,我看不起我自己。”
直到门关上亦言都不敢回头看,眼泪像弦,断断续续。
事情滑向不可控制的方向时,也是一个雨夜。
亦言躺在房间,灯没有开,肚子钝钝的痛,每次来姨妈的第一天都是这样。
她听见客厅里男生悉悉索索的声音,最后归于一片沉寂。自从上次聊天后阿明不再那么冷淡了,她想去看看他有没有认真学习。
女人纤瘦轻巧,摸到阿明房前,突然袭击吓他一下吓,不知道会不会让他叫出声。
客厅没有开灯,夜色浓重包裹着亦言,而弟弟房门没有关,遮遮掩掩地露出一条缝,她从门缝里偷偷看去。
男生坐在床上,支起一条腿,右手好像握着什么,她屏着呼吸,看清了阿明半褪的裤子后一阵尴尬,爸爸走得早,她除了丢给他一本生理知识后也不能怎么教他,没想到看见弟弟的实践过程。
亦言捂着肚子,僵着身子想回房。
“姐”男生逸出的一声呻吟让她不敢置信,心脏也跟着狂跳起来,是发现自己?还是
乌云稍微散去,月光斜进房间,弟弟仰着头,右手握着自己的阴茎,正上下撸动。喉结缀在脖颈起伏,高挺的鼻梁明显,甚至能看清额角几颗汗珠。
房间一亮,他放着的腿上的小小布料就被亦言看清,是一个女性内裤,黑色的蕾丝,收口做成交叠的双线,穿在身上能把大腿根部的嫩肉裹的色情。
是自己丢失过的一条。
亦言五指收紧,指甲浅浅地扣在掌心,细微的痛感提醒自己这不是梦境。
“哈姐”男生又喊了一声,五指拢住那块小小的布料按在自己的深红色肉棒上粗暴地撸动起来,热意仿佛从房间蔓延到亦言身上,她的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说不出制止的话,她的双脚好像也被人冻住,只能站在这看完弟弟用自己的内裤自慰的场景。
深红的肉棒在弟弟指缝间若隐若现,黑色的蕾丝罩在其间说不出的淫靡,他不再压抑自己的喘息,甚至改喊她的名字,“亦言姐射给你哈”最后一刻他把内裤罩到上方,白浊的液体全部喷射在黑色面料上,仿佛这样就是射在姐姐身上。
肚子的钝痛渐渐飞出她的感官,只有跳动的越来越快的心跳在亦言脑海擂鼓般回响。她轻着手脚回到自己房间,门关上她才发现自己在喘息,痒意越过疼痛从下腹窜遍全身,她该在流血,但亦言闭了闭眼,弟弟仰着头喘息的身影如影随形,她湿了。
几夜不得安眠。这几天亦言都躲着似的没有回家,今晚躺在家里的床上,她心里不知为何更加烦躁。
“咔”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几乎让她跳起来,但她只是闭上了眼,藏在被子里的手微微拢起。
她,大概知道是谁。
亦明拿着自己打的钥匙打开姐姐的房门。女人柔软的黑发散乱在白色枕套上,她呼吸清浅,细密卷翘的睫毛在洁白的眼脸上落下柔柔一小道阴影。
应该是睡觉时没有拉好被子,两双白嫩的脚探在外头。他眉头不满地皱着,快步走上前去,将亦言的双脚拢进自己掌心,男生打球手掌留下不少粗糙的茧,痒痒地蹭过她轻薄的足弓,热度从亦明手心传到她时常冰凉的脚上。
亦言心里轻轻呼气,只是帮她暖暖脚,以前他们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弟弟也经常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