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捏,惹出亦言更多的呻吟。
“奶子好痒老公这边也要骚奶子要老公摸”
躺在床上的男人像是笑了下,“小言好浪阿,骚逼里水都快把老公淹了。”
上下套弄男人肉棒的亦言腰肢发软,干脆坐在男人肉棒上前后扭动去平息自己穴肉里的骚痒,五指撑在江锌的胸肌上,被男人抓起来轻轻亲吻。
“阿不够还要爽”亦言嫣红的肉穴口湿漉漉一片,稀少的耻毛上染着晶莹的淫水,江锌伸出手去揉捏她穴口上的花核,战栗的快感传遍女人全身,“阿阿好爽要喷了阿阿”
看亦言颤抖着潮吹了,男人抬起身去亲吻她娇嫩的嘴唇,舌头勾缠,发出“啧啧啧”的水声,亦言眼角潮红一片,她皮肤白,因此那片晕红格外明显,那样惹人爱怜。
亦明尽力压抑自己的喘息,但肉棒已经激动得昂扬,脑子满是妒忌和欲望的博弈,忍了又忍,任由阴茎硬邦邦得抵在裤子里。
江锌已经换到亦言身后,揉捏着她挺翘软滑的臀肉,紫黑的粗长肉棒分开那两片黏腻的贝肉,慢慢地抽插起来。
“小言里面好湿,也好热。”
亦言仰着头,清丽的脸染上欲色,殷红的嘴半张着轻喘,丰满的乳肉随着男人的抽插晃荡,看得江锌一阵眼热,“小言奶子真大,嘶放松点,都要被你吸出来了。”亦言双腿微颤,跪得更开,好让男人的肉棒肏得更深。
“鸡巴太大了肏死我了呜阿阿”
江锌像是快到了紧要关头,他双手握住女人的细腰,肉棒激烈的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到深处,顶得亦言小腹微鼓,腰身想要塌软下去,又被男人钳得更重,她四肢发软,手撑不住了,干脆把脸贴在床单上,乳肉也被压到变形,被抓住的腰身有些痛,只有浑圆的臀肉抬得高高的,湿热的穴肉里收缩着昭示着欢愉。
两人达到高潮的时刻,亦言蓦然抬起眼,盯向墙上那个小洞,她双眼含着被顶弄出来的生理泪水,波光粼粼一片,晃动着仿佛有什么即将破碎,又或者已经破碎。
“小言小言,老公要射了,都射给你”
“阿哈老公肏我射给我阿阿阿阿”
亦明和亦言隔着那个小洞眼神对视,刚射过的男人还沉浸在快感的余韵里什么也没有发现。
亦言瘫软在床上,闭了闭眼,半挂在眼角的泪珠终于滑下,混在散发淫靡气息的床单上,圆圆的小小的,不起眼的一小块。
和姐姐对视上的那一刻,亦明全身流窜的快感骤然蒸发,他往后一退被桌子绊倒,“咔”的细微声响,尖锐的痛感从脚腕刺入混沌的大脑,真他妈痛。
沉默的男生握着自己的脚腕报复般用力。
可真他妈痛阿
傻子一样拧自己受伤的脚腕的后果就是隔天起来脚腕肿到极致,亦明放学后,自己一拐一拐着去了医院拍片打石膏,顺道去看望了养母,女人躺在床上面目平静。
上次看见母亲笑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亦明帮她理了理头发,应该是六年前了吧。
姐姐连考上的大学都去不了,一场车祸就可以让原本美满的一家分崩离析。
当时12岁的自己只会大哭,姐姐面色哀恸,仿佛更早得预见到了艰难的以后。
喜欢太浅薄了,而生活太重。
磕磕碰碰回到家,亦明头一次觉得自己的高个子完全是累赘。
昨夜乱糟糟的客厅已经被收拾得干净,亦言对上弟弟打着石膏的腿,一下子从沙发上冲到他身边。“怎么回事?今天弄的?”
亦明皱了皱眉,“没有,我不小心摔了一跤,医生说很快就没事的。”
?
亦言绕着弟弟的伤脚转来转去,两人都没有提起昨晚的事。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