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烯感受女人微痒的鼻息,乳肉放肆地在他身后打着圈,下半身也紧紧贴在他身后,他甚至能感受到女人鼓鼓的阴阜,弹软柔绵。
他身体僵住了,紧绷的肌肉线条把西服撑得更轮廓分明,宁嫣轻轻笑了,吐息带着酒气,言烯下颚绷紧了,他很久没遇见这样的荒唐事,那个电话算一件,今天又算一件。
“小姐,请自重。”淅沥沥的水声终于停了,他拨掉女人的手,低着头敛好自己的裤子,端端正正的正经模样。
宁嫣本就是故意,怎么会收敛,她的手没触碰到阴茎前端,干燥绵软,趁着男人整理衬衫的缝隙钻进,贴着的腰肌线条分明,言烯显然把自己锻炼得很好,便宜了她。
“不嘛”她语气纵容着醉意,指间略过,从腰,到小腹,食指流连眷恋地打转,微痒。
言烯带了几分不悦,直接把女人的手蛮横地拉出来,粗糙的指腹触到她滑腻的肌肤,温香软玉,但他冷着脸,毫不怜惜。
“你弄痛我了”宁嫣被拉了个踉跄,对上男人漆黑如点墨的双眼。
两人都僵住了,一个装的,一个是真实的惊诧。
被他拉住的女人明显是他新的下属,宁——嫣?言烯依稀记得办公室的她保守清纯,小西装一步裙裹得紧,只有一截小腿展示在外,如今她长发散过白皙的玉白肌肤,黑与白晕染出触目惊心的艳丽,宁嫣脸上闪过惊慌,挣开言烯噔噔后退了两步。
她胸前半露的乳肉颤晃,宁嫣弯下腰,“对不起老板,我认错人了。”不知有意无意,反而把自己的前胸暴露地彻底,直起身子时她似是站不稳,逃出了男厕。
言烯盯着她散开的裙摆,腿根诱人的弧度隐约可见,他面容冷肃,转了转指间的银环。
宁嫣刚刚分明触碰到了这枚戒指,却还依旧骚扰着他,要么,她认错的人亦是有夫之妇,要么她完全是有备而来,吹乱一池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