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自己自嘲笑笑。冷水很凉,男人却只觉得热,自从妻子生下了小宝,对于和他床上这点事总是推拒,他曾担忧她是产后抑郁也带她去看过医生,却依旧无功而返。无数次的“改天吧”,久而久之他也习惯了自给自足,压下的欲望就像深渊。
从浴室里出来,妻子已经睡在被窝里,眉眼紧闭,是安睡亦是推拒。他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如她所愿,掀开被子半倚着床背,不去碰她。
手机突兀地亮了,视频邀请人明晃晃地印在荧幕上,宁嫣。
他握着手机,扫了眼身侧紧闭双目的女人,深渊拉扯着他,言烯挂上蓝牙耳机,接通了。
视频里女人穿着单薄的白色衬衫,松松垮垮刚过臀,修长白嫩的腿裸露着,暧昧的昏黄灯光,她腿上的红痕明显,是自己抓捏出来的印记。
言烯握着手机的手收紧了,呼吸有些欲盖弥彰的急促,深深浅浅。
“言先生,你看你抓出来的,都留痕迹了。”宁嫣终于把手机摆弄好放在桌上,对着摄像头软软地嗔怪,言烯那边的镜头昏暗,她只能看清是在床上,她伸了个懒腰,乳肉晃漾了一下,心里有几分猜测,粉嫩的唇舔过嘴角,“言夫人在旁边吗。言先生还接我视频?我好开心哦。”
听见宁嫣明显戏谑的语句,言烯也没生气,镜头里的身躯很明显没穿胸罩,粉色的蓓蕾在白色的衬衫下若隐若现,即使没有胸罩支撑,依旧是挺翘软弹的形状,双腿交叠放在桌上,勾人往中间的隐秘之处探索。
男人明显粗重的喘息被宁嫣捕捉得清楚,她笑得愈发动人,小手搭在自己的腿上轻轻滑过,指尖搔出微痒,只要一想到视频那头男人的视线,宁嫣心里一颤,乳头顶在衬衫上,引人遐想的凸起。
手磨磨蹭蹭来到腿根,在红痕处辗转,“你把我抓的,又痛又痒”她带着鼻音的嗓音逐渐低下去,隐隐约约的。
言烯单腿屈起,掩饰自己肿胀的下体,宁嫣听见悉悉索索的声响,视频那头仍是昏暗,“言先生肉棒立起来了?”她隔着衣服托着自己的乳肉,晃出浪波,想起言烯办公室里顶在自己身下的热度,那么热,那么硬,鼓囊囊一大团,不知道他的肉棒是什么颜色。
“我帮言先生吃肉棒好不好?你想我用这里吃”青葱五指按过她娇嫩的唇,另一只手探向腿间,“还是这里?”
骚货。言烯大步跨下床,往客房的方向去。“啪”明亮的光洒下来,男人面无表情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宁嫣看出场景的转变,吃吃一笑,指尖滑进唇里,刻意放纵的水声格外明显,“啧啧”作响,裆部的鼓胀遮掩不住,言烯也懒得遮掩了,手滑进裤腰,抓住那根火热的肉棒上下抚弄。
“把奶子露出来。”嗓音喑哑,不容置疑的命令。宁嫣偏不听他指挥,看到自己放在一边的水杯,拿起来皓腕轻转,透明的水液滑落渐渐濡湿一片,白色的衬衫打湿到透明,紧紧贴在乳肉上,隔雾看花,粉色的蓓蕾半遮半掩,看着言烯下身的动作,腿间的淫水自己濡湿了一片。
“言先生隔着衣服揉我奶子呀唔揉得好舒服奶子好痒”宁嫣五指笼罩上自己的奶子,揉捏搓弄,双指捏上自己凸起的乳头捻转,呻吟声娇娇糯糯,媚得骚人耳朵。
言烯盯着屏幕,隔着裤子不好动作,他往下一拨腰带,粗长紫黑的肉棒裸露出来,龟头带着晶亮的湿意,宁嫣眼睛一亮,柱身粗壮微微上翘,她双腿绞了绞,阴核兴奋地跳着。“骚穴好痒嗯想要”
“想要什么?”言烯喘息难抑,掠过铃口把溢出的液体抹遍肉根,“想要要言先生的大鸡巴插进来呜”宁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分开了双腿,粉嫩的小逼在镜头里闪着淫靡水光,指尖在穴口拨弄碾压着贝肉,“操。”言烯喉结滚了滚,难得爆了粗口,撸动肉棒的手动作不断。
女人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