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十分不舒服的酒菜味儿距离他更近。
“疼?”
一个单字,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
不像是问句,不像是肯定。
太黑了,因为天色太黑了,江清越看不清楚赵宁狰狞的脸色,以及被情欲烧红的眼眸。
“赵宁好疼的”
江清越的可怜并没有唤醒赵宁的同情心,赵宁抬腿踢了他一脚,重复了一遍那个字,“疼?”
“疼”江清越的声音更加微弱,完全是无意识地回答。
“疼?”赵宁这一脚踢到了江清越的肚子,下一脚踢到了他的小腿骨。
江清越疼到说不出话,出了一身冷汗,半张着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骆峰受刑的时候比这更疼,千刀万剐的滋味儿你怎么体会得到。”赵宁蹲下身子单手掐住江清越的脖颈,“就这种程度你还有脸喊疼?”
江清越想告诉赵宁,他不仅手指疼,小腿疼,肚子疼,最疼的还是这颗心,好像马上就要停止跳动,好像下一秒他就会因为心痛致死。
可是大拇指正好卡在喉结处,他张不开嘴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