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句原调的再说了一遍后,高向阳摇了摇头,道:“你疯了。”
扶着桌沿,高向阳似乎想起身就走,石天瑞快他一步绕到了对面,用身体将人卡困于雅座中:“你先听完我的想法,再走也不迟。”“你起开。”“给我点时间解释,到时随你走不走。嗯?”边说,石天瑞边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半带强迫性地压他坐下。
关看外表可一点看不出眼前的男人是这种无赖,做甚么碰自己!?高向阳像被电到一般,打了个颤,气恼地提高音量,支支吾吾,磕巴道:“你,你是白痴吗?!他们瞎闹腾你也跟着昏了头!起开,我不想听你的想法,也,也不会跟你结!”“大庭广众,我劝你冷静点。”石天瑞向他使了个眼色,高向阳才察觉到附近其他用餐的客人正带着或好奇,或惊异的视线望过来。
接收到陌生人的异样眼光,高向阳倏然间就安静了。他往座位边缘缩,似乎在试图努力让自己变小变不见,直到退无可退,背部蹭抵在墙上才消停。石天瑞见他颇惧怕外人的目光,转过身,利用自己的肩背稍稍遮挡住他。
语调放得很缓,眼眸里的情绪诉说着柔和,自带一种蛊惑人心的气场,石天瑞语带亲昵地说道:“这就对了,冷静点,我不会害你。你听我把话说完,再做决定,好吗?”“好。”神使鬼差地,高向阳木然地点了点头。
两个小时后。石天瑞的车停定在高向阳所住的小区楼下。
“听我爸说,你们好像才搬来半年不到?”“嗯。”“你看,为了咱俩所谓的亲事,他们真是舍得费功夫。所以,你回去好好考虑考虑我说的。”
反正只是回老家走个形式,作为晚辈圆他们一个荒诞的梦也算是孝敬的一种不是吗?
就算父辈们不想走形式,当今的法律也尚不允许同性登记,更不可能承认同性同居事实,所以石天瑞真觉得没什么好担心的。“”高向阳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觉得这整件事都不对,可人言轻微,父母那边男人好像看破了他的所思所想,向他抛出个事成后必有的好处:“而且以后有我这个挡箭牌,你爸妈也不会逼你逼得这么紧。”若有所思,高向阳抠抠索索地解开安全带,即将接触到副驾驶拉门的手,蓦然定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