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熟练;更何况,这个男人,和商奕相知十年,更是商逸最初揣摩的对象——男人眼里游离的笑意,只要一个暗示,脱。
天窗大开,马车不再是韩彻掌握的领地,而是属于这座帝都的地盘,不时可以窥见屋舍起伏,和门口挂着的灯笼,闪着生人的气息。
商逸深深呼吸,她的内心被抚平。此刻她已藏不住内心的商奕,历经战火磨砺的心能让呼吸瞬间平定,却不能阻止微风拂过肌肤打上羞耻的颤栗。
红裙看着繁复,实则简单得很,不过扯开松松挽就的丝绦,便足以令风光尽露,红裙之下,只有一袭白纱,白纱介乎通透和不通透之间。其下寸缕未裹,商奕的站姿也甚是微妙,看似是害羞,却没有一处做了遮掩,实是方便了韩彻的目光,显是悉心调教之功——纤细的双腿,光洁的下体,和微微突起的少女一样的鸽乳。男性的阳物萎而不显,不仅没有煞了风景,反而别添一番风韵。
商奕在韩彻的目光示意下停止,似有流光流淌的眼睛写下新一道命令,恍若上天的旨令那般,无声而不容拒绝。
商奕自从嗓音大变以后,鲜少开口,两人的相处总是这样静默,却总有暗涛在眼神之间流动。
美人解下耳间坠子,水滴形状,泛着玲珑的红,狠了一狠心,一抹水色便顺着乳尖淌下,另一只也是如法炮制,两抹微凉坠在胸前,提醒着美人此物本不是自身所有,不时晃悠一下,美人左边乳下的那颗心便恍惚出一个踉跄,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