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席依湄任性的偎着他,用充满占有欲的口吻说道:「难道在爷
儿的心中,依湄还比不过一个裁衣的小丫头?」
这席依湄还真说对了……只不过,他怎能承认?苏定风勉强的说:「傻瓜,
谁也比不上你。」
「既然这样,依湄要爷儿现在就疼我。」当惯了醉月楼里的人,席依湄
还真当这天下没一个人能逃过她的手掌心。
多少豪门公子为她散尽千金,而眼前这个镇西王爷,她不但要他的钱,更要
他的人。
苏定风顿了一会儿,大手往门外一挥,沈声道:「听见了?把门关上候着,
爷儿疼完了依湄,你再进来量身。」
沈灵僵了僵,竟忘了回答。
「怎么,还不回话?」
苏定风怒眉一扫,对上沈灵迷迷蒙蒙的眸子,心口猛然一紧。他别开脸,强
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眼前的绝色艳姬脸上。
「灵儿……灵儿听见了。」沈灵连忙拉上房门,像个守卫似地呆守在门外。
听见了,她什么都听见了……也什么都看见了……
是该丢了……早该把那支羽箭丢了……痴心、妄念、奢求……
早该丢了……
天色转黑了,房里一度呻吟到快要断肠似的浪吟声渐渐消失在黑夜里。
在门外站得腿酸眼麻的沈灵眨眨眼,望向漆黑夜空的皎白月亮。
银白的月光,看起来好冷……和她的心一样。
「咿呀」一声,房门打开了,沈灵将视线从天边拉回,转到房门口,见到苏
定风,衣衫凌乱、长长的黑发也凌乱,夜风袭来,她闻到他身上传来一股浓浓的、
属于女人的香味。
「爷儿,可以量身了吗?」她微微一笑,拘谨而守礼的微笑,没有超越一丝
丝的主仆情分,标准的下对上的微笑。
「进来。」苏定风见着她脸上的笑,沈着声道。
沈灵跟着苏定风走进房内。
整间房显得凌乱不堪,桌上的杯壶都打翻了,茶水流了一桌一地,床褥上歪
躺着一个云鬓半斜的媚人女子……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
沈灵垂下了眼,不敢再瞧这房里的一人一物。
苏定风走回床边,往床沿上一坐,摊着双手,耸肩问道:「怎么,要把衣服
脱了吗?」
这话是向沈灵问的,可歪斜在枕上的席依湄听了,忍不住伸出涂着艳色蔻丹
的手指头,戳戳苏定风的胸口,笑道:「才刚穿上又忙着脱……爷儿还真忙啊!」
苏定风捉了席依湄的手,握在自己的大掌里搓了搓,吊儿郎当说道:「瞧你,
是不是嫌爷儿没有疼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