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只抽的惯黄鹤楼。也许是因为有段时间他发了疯似的只抽黄鹤楼,所以上瘾了吧。
他讨厌贺楼。很讨厌。
张森阳见钱谦将那镯子翻来覆去的看了又看,有些不耐烦的说到:“别看了,戴上。”
钱谦乖巧地照做。
张森阳心里有火,于是又语带恶意的嘲笑道:“别以为这个破镯子能值几个钱,我告诉你,这是哥从地摊上买东西人送的赠品罢了。”所以你就好好戴在手上别取下来拿去当了。
钱谦微微一愣。
张森阳讽刺的将他的反映尽收眼底,也不知道是想折磨谁一般说:“就你这种货色,白嫖你你都应该在心里偷着乐吧。哥哥我愿意给你个破镯子当嫖资,别太感谢。”
钱谦笑笑不说话,看上去有些难堪。
张森阳哪会知道呢?就算是他从垃圾堆里捡来的一片烂叶子,只要是他送给钱谦的,钱谦都会觉得那树叶是镀了金镶了钻的。所以就算这个玉镯只不过是个不值钱的地摊货,钱谦依旧会谨慎小心的不愿将它磕碰到了。
这是张森阳送他的宝贝。钱谦低下头,很开心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