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既燃似乎在暗示他,发生的一切都超出了他以为的人为因素,而是源于冥冥之中的另一股神秘力量?这不是他用冷静理智可以判断的范畴,就像既燃说的那样,如果得到了答案却无法理解和相信,那他还要这个答案吗?如果对方真的说出了实情,却因为自己不能接受而遭到更大的质疑,这又对他公平吗?
靳明远的沉默让既燃有些烦躁,他下意识的想要搓揉右手食指的伤疤,指尖的麻木却提醒他此刻并不能这么做。他抓紧了右手的伤处,却并没有疼痛感,看来是麻药的劲儿还没过。
“靳老师,如果你没有什么别的话要说,我想休息了。不过,无论你最后的决定是什么,我都想好心提醒你一句——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真的是出于善意——噩梦还没结束,也许,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