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关系的嫌疑了。”
“行了靳老师,再说下去我就该怀疑你下一步是不是该问我能否录音或者拿出个小本本准备记录了。你确定自己不是咨询师的职业病发作?还是我应该往乐观了想,这也许说明你对我产生了一点兴趣,想要了解我多一点?”
靳明远摊了摊手,显然并不在意既燃不怎么友好的说法:“随你怎么想,我发誓自己没有那么天真的想做救世主的嗜好,我们的咨询已经终止了,难不成我会伟大到免费工作?非要往深处说,我无非是有些自私的想法,也许了解你多一些,我就会有勇气知道背后你所谓无法理解和相信的真相了呢?”
“你还真是坦白让我自我感觉良好一会儿不行吗?”既燃叹了口气,“好吧,故事那么长,你想听些什么?”
“随便。重要的不是我想听什么,而是你想说什么。”
“嗯这还真是个问题那不如聊聊感情方面吧,我很好奇,像靳老师你这么严肃认真的人谈起恋爱是什么样子的?也是这么步步为营,精于掌控的吗?”
靳明远微怔:“这可真不是个有趣的话题,我怕会讲到你无聊的睡着而且,要是我没记错,好像我们是在聊你的故事,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
既燃讪笑,眼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算计:“靳老师,你这么专业,也应该知道适当的自我暴露有助于拉近和来访者的距离,对吧?我知道,我们现在不是咨访关系,不过这个准则放在哪里也都适用,你说呢?等价交换,有借有还。用你的故事换我的,如果你的感情生活真像刚才说的那么无趣,至少不会亏本。”
“好吧,这还真是个公平的条件。”靳明远尴尬的搓了搓手,咨询以外的人际交往一向不是他所擅长,遑论上来就要谈的是感情这么私密的话题。“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我现在有一个交往了快三年的女朋友,关系稳定,暂时还没有下一步的打算,大概也只是时间问题。”
“就这样?”既燃讶异的挑了挑眉,“你还真是简单明了那以前呢?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有没有过哪段感情经历是让你特别难忘的?”
靳明远简直觉得自己像是坐在大型相亲会的现场,面对前来为自己女儿挑选合适对象的刁钻父母。他几乎要后悔主动提出所谓“互相了解”的这个提议了。
“也许你会觉得我是在敷衍你,可是说实话,关于这方面,真的是乏善可陈。”
“靳老师,你不会告诉我说这是你的初恋吧?你今年贵庚啊?”既燃笑得打颤,不小心扯到了还在打吊瓶的左手,连忙坐直了身体,不再乱动。
靳明远被取笑了倒也不生气,毕竟这不是第一个惊异于自己近乎空白的感情生活的人,以自己36岁的“高龄”,这的确是会让人觉得有些不正常。
“我确实没有把时间和精力用在这方面。在国外的时候,学业和实习压力已经够让我透不过气的了,回国以后,开始也只是忙着搞我的工作室,耽误了很多时间。”
“嗯,我知道,‘感觉自己活得像一块表’嘛。靳老师,你还真是一块正经到不行的表。”既燃努力憋笑。
“感情这个东西是把双刃剑,处理的不好可能会伤己累人,在没有充分的心理准备和自信之前,我并不想轻易的碰触它。你可以说我老派甚至是老土,我都承认。”
“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别误会。只不过现在这个年代,大家都是及时行乐,像你这么对感情认真又保守的人,真该列入保护动物的行列了。我简直要怀疑,你是不是曾经受过感情伤害了”
靳明远像是被触动了某根敏感的神经,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又严肃的回应道:“伤害什么的谈不上,感情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也没有绝对的公平可言,有时候很难讲是哪个人单方面的错,多数是愿打愿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