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上日程。想到这里,靳明远胸口一阵发紧,现在,他还依旧没有信心和勇气去经营一段婚姻,可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靳明远提前了将近半个小时到达机场接机处。他一向准时,尤其是在重要的事情上,宁可早到,好过匆匆忙忙赶时间,还不知中间会不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测的事情。再从礼貌上说,也没有让长辈等着自己的道理,尽管心里对这次莫名的会面还有诸多不确定与不情愿,礼数上的周全还是要做足的。
好在飞机没有晚点,几乎是无所事事的等了半个钟头,靳明远有些无奈。这已经是他连续两天临时改变工作安排了,尽管昨天下午又赶回工作室把手头上的咨询和事务性工作处理了一下,这种情况依然是很少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他只希望以后也不要碰到。
终于看到孙晓雨挽着一个中年女性的手出现在人群中,靳明远忙打起精神迎上去。两人没拿什么行李,看来自己这准丈母娘并没有常住的打算,他暗暗松了口气。
见到靳明远,孙晓雨放下自己松松圈住母亲胳膊的手,为两人简单介绍了一下:“妈,这是靳明远。明远,这是我妈。”
孙晓雨的母亲画着淡妆,气质出众。大约是一直过着养尊处优生活的缘故,保养得宜的脸看不出实际的年龄,神情略显冷淡,隐约还带着些许骄矜的味道,只有一双眼睛在淡然的掩饰下光芒四射,让人本能的生出些想要退避的感觉。想来年轻时候也必然是个好看的女人,只是和孙晓雨完全不像一个类型,靳明远想。虽然年纪上占了绝对的优势,站在母亲身边,孙晓雨却没什么存在感。
“靳先生你好,我是张悦。”女人仿佛商务会面一样公事化的伸出了手。
靳明远也伸出手,轻轻握了握对方的指尖:“阿姨好。叫我明远就行了。”
张悦没有打算住孙晓雨家,而是选择下榻在海市某间五星级酒店,因此将母女俩送至酒店办好入住,三人就来到酒店顶楼的西餐厅。餐厅环境优雅,中午也没什么人,倒是适合谈话。午饭的地点是张悦定的,靳明远看得出她是个很有主意的人,也没多说什么,只等着今日会面的正题了。
果然,主菜刚上,张悦就打破了三人之间略有些尴尬的沉默:“明远,我是个不喜欢兜圈子的人,想必晓雨也和你说了,这次是我想要见你,顺便和你聊聊你们两个人的事。”
靳明远放下刀叉,拿餐巾擦擦嘴,正襟危坐:“是,阿姨,我听晓雨说您身体不太好,所以她才匆匆忙忙赶回去看您。现在没什么大碍了吧?”
“老毛病了,不要紧,是晓雨太紧张而已。”张悦轻描淡写的把话题带过,“这孩子别的都好,就是做事情拖拖拉拉,没什么计划性。之前几次和她说,你们两个交往了有快三年时间,年纪也都不小了,是时候带回来见见我和她爸爸,晓雨却一直推三阻四。听她讲你为人严谨,做事顶有规划,这方面你真该好好教教她,都快三十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一样,凡事不上心。”话听起来是在埋怨孙晓雨,靳明远却听得出,张悦实际是在暗示自己不够主动。
“阿姨,这事不怪晓雨,都怨我一直忙工作上的事情。回国以后我就成立了现在的工作室,这两年算是各方面都上了轨道,只是工作性质的关系,抽不出时间来。我原是想等一切再稳定些,就到府上拜访的,这下还让您大老远跑一趟,实在是抱歉。”
对于靳明远圆滑的说法,张悦并没有刁难,只是淡淡的说道:“男人事业心重是好事,不过工作是忙不完的,做好了一件总有下一件在等着。早点成了家,后院安稳,也未尝不是好的选择。再说,女人的青春有限,总归不能毫无底线的一直等下去。”
靳明远哑然。张悦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自己再说什么也是徒然,只好沉默以对。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