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晓雨语带嗔怪:“难道不是吗?我睡前还担心你是不是又要躲进自己的山洞里好几天不出来了呢。”
靳明远将右手放在孙晓雨搁在膝头的手背上拍了拍,以示安抚:“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你总有的是办法把我从山洞里揪出来。”停顿了一会儿,又继续说道,“我不是想吓唬你,不过今天见你,其实是有点担心,怕你昨晚没得好觉睡。”
“怎么讲?”
靳明远收回手,牢牢的握着方向盘,看着左侧的后视镜平稳的变道:“昨天半夜,我接到了一个骚扰电话。”
“什么骚扰电话?”孙晓雨侧目。
“他说是之前给你送包裹的人,让我出来见他,说是有话要对我说。”靳明远语气平静,但听了这话之后的身边人就有些坐不住了。
“是吗你出去见他了吗?”孙晓雨脸上好像一下子失去了血色,但是很快的,她就又恢复了常态。
我怕他再去骚扰你,毕竟我是个男人,万一动起手来,也说不好是谁吃亏。再退一步讲,我还可以报警。”
听到“报警”这两个字,孙晓雨不由握起了拳头,精心做过的指甲陷入手心,但这微小的刺痛在她紧张的心情下显然并没有带来太大的感觉。
“抓到他了吗?”孙晓雨尽量维持着平静的口吻。
“根本连个人影都没看到。那家伙大概是故意耍我,说有话同我讲,却没出现。我当时也考虑要不要给你打个电话提醒一下,但是深更半夜的,吓到你反而不好。你在家里也还比较安全。”靳明远刻意将重音放在了“家里”两个字上。
这下孙晓雨有些沉不住气了,她想装作从包里翻粉饼出来补妆的样子掩饰一下慌乱,没想到前面的车一个急刹,连带着靳明远狠狠踩了一脚刹车,孙晓雨手一抖,整个小挎包倒扣在脚边,东西掉了一地。
靳明远打着右转向,将车子向右前方缓缓开过去:“没事吧?我把车停在路边,你慢慢捡,别着急。”
孙晓雨胡乱抓起滚落在脚垫上的东西,看也不看的塞进包里。坐起身子,她的手还有点微颤,满脑子糟糕的猜测:他知道了吗?他知道了多少?
慌乱间她看向靳明远,对方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像是根本没有对她的失态表现出丝毫怀疑:“怎么这么不小心?快看看摔坏了什么没有,上次你那块粉饼不就是这么报销的么。”顿了顿,又说道,“是不是我的话吓到你了?又想起上次那个吓着你的包裹了?”
电光火石间,一个念头忽然闪过孙晓雨心头:他是在试探她吗?如果靳明远已经知道了一切,根本无需在这里东拉西扯的说这些没用的话。那么,就只剩下两种可能,要么,是他根本就一无所知,要么,就是“那个人”虽然给他留下了某些讯息,但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并没有来得及和他见面,而靳明远虽然生了疑心,却没有任何证据,也不知晓实质性的问题,所以才会精心设计下这样一个语言的陷阱,等她自己主动跳进来!
想到这里,孙晓雨揪着的一颗心又落回了原地。不管是这两个选择中的哪一种可能性,对自己来说都不算最坏的结果。靳明远若是还蒙在鼓里固然最好,若是他在怀疑和试探自己,她就更不能中了计,让他从自己的反应中看出什么。
冷静,要冷静。孙晓雨在心中默念着,不动声色的深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跳。
“没事,好在这次没摔坏了我的粉饼,托人从欧洲捎回来的,还没用两次呢。”孙晓雨转过头去,用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向男友,“你呀,也太莽撞了。下次再有这种莫名其妙的电话,直接报警好了,犯得上去冒这个风险么,万一对方真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人多危险!这么不理智,太不像你的风格了吧?”
孙晓雨态度的转变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