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泥足深陷

,我也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张悦对这样敷衍的说法显然不能如此轻易接受:“只要认真考虑,什么时候也不嫌迟。潼州虽然不比海市,但也是在二线城市里数得上的,有很大的发展空间。何况,我也说过,晓雨的父亲在政府部门做事,即使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只要你想,便是转行,也必有可为。”

    靳明远有些愕然。张悦话里的暗示,只怕傻子也能听出来了。可是为什么呢?这番话听在靳明远的耳朵里,虽然硬要掰扯,也可以说是与催婚有异曲同工之妙,但又不完全是,倒像是某种许愿,带了点收买的意思。这和张悦原本表达出来的态度并不一致,他更无法认同自己有什么值得对方去收买的地方,那为什么她要凭空抛出这样一席话?难道,也是因为昨天那个消失的神秘男子打给自己的电话?如果连张悦也知道这件事,那绝不会是自己之前想的那么简单。也许那个男人真的已经遭遇不测,也许一切真的和面前的母女两人脱不了干系。那个男人究竟是谁?他手上握着怎样的秘密,会让张悦不惜纡尊降贵的与自己示好,要对他承诺一个美好的“未来”?

    “阿姨,或者在您面前这么说有些托大,但到我现在这个年纪,该做什么,能做什么,大概说是已经注定也不为过。我知道自己是块什么材料,不会肖想不属于我的东西。”

    闻言,张悦对身旁的女儿递了个眼神,仿佛是在说:你看吧,在他的将来里面,你只是其中一种可能性,而不是必然。嘴中却没有放弃:“不要那么轻易的给自己下一个结论,没走到那一步,很难讲不敢想的事,会不会有一天,就真的变成现实了。”

    靳明远没有再接话。他越来越觉得这像是一场鸿门宴,虽然是自己选的地方,张悦也不可能在这地方做些什么,但话语间的明示暗示,都让他如坐针毡。若是没有昨晚那通神秘的电话,他还可以把这解释为一个母亲习惯了的强烈控制欲,可现下,这种说法显然已经逻辑不通。他又不期然想起了既燃对自己的警告——要么赶紧结婚,要么干脆分手,断得干干净净。他一定知道什么,不然怎么会预言的如此准确,晓得问题会出在自己的女友身上?只是,照这个架势,恐怕自己想要抽身,不要说孙晓雨,张悦也不会允许。她们到底以为自己知道了什么?

    一顿饭食不知味,靳明远满脑子只想着如何能暂时让眼前的母女放过自己,好给他一点喘息的时间,再从既燃那里得到一点有用的信息。因此,结束了这一场漫长的仿佛有一个世纪之久的饭局,靳明远将两人送回酒店,在孙晓雨示意她还要陪母亲待一会儿之后,就迫不及待的开车向医院驶去。

    半路上,他给既燃打了一个电话。那头刚刚接起通话,靳明远就单刀直入:“你赢了,既燃。我相信你说的话不是别有用心,你最好快点,马上告诉我,你到底知道什么,关于孙晓雨,关于我现在这个该死的状况!”

    既燃沉默了片刻:“你在哪?”

    “车里,去医院的路上!”靳明远给自己点上一根烟,去他妈的物质依赖,只要能让他觉得好过一点,有什么不可以做的?他就是一直活得太理智,才会在种种分析之下,选择了看起来最无害,最不可能发生什么意外的一方,一个错误的选项。

    在靳明远近乎抓狂的同时,既燃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冷静和沉着:“找个安全的地方,靠边停车。”过了一会儿,在得知靳明远确实按照自己的指示做了以后,既燃又继续说道:“靳老师,不管接下来我的话让你多难理解,你只要听着就够了——这可能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别再错过了。现在,从后视镜里观察一下,有没有车停在你后面?”

    “没有。这是禁停路段,可能还有抓拍,我估计明天就会收到罚单了,你是不是应该给我报销?”

    电话那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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