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您和我,我们,”他重重的强调了“我们”这两个字,俨然一副将自己划归到孙显明那一边的样子,“都想要保护晓雨,不让她受这些欲加之罪的影响。”
孙显明点头:“明远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你们现在虽然还没有结婚,但也只是时间问题。你不在体制内,自然无法体会在其中除了能获得荣耀和权力,还埋伏着重重危机。从古至今,当权者为了上位,自是少不了往对手身上泼脏水这种腌臜手段。这段录音纵使说明不了什么实质性的问题,但就像你说的,如果让坊间掀起谣传总归不好。”
靳明远立即表明立场:“这些话我当然是一个字也不相信的。叔叔如果您不放心,可以亲手处理这段录音。我只是担心,听到这些的人不仅仅是我一个。”
孙显明是何等人物,听到这里早就心知肚明,并没有顺势拿走靳明远搁在桌上的手机:“这段录音既然在明远你手上,我就没有什么好不放心的,相信你也会好好处置,不会让不应该的人听到,更不会,让不该出声的人出声。”
听他这么说,靳明远就明了对方已经听懂了自己的暗示,知道他背后还有知情人,若是想要灭口,贸贸然对自己动手,那个人便会跳出来,孙显明即使能用权力和手段压下去,也必然惹得一身骚。他赌的就是对方走到今时今日,一定懂得权衡利弊,不会去用自己的政治前途冒险,他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输了无非赔上身家性命,孙显明就金贵得多,牵一发而动全身,怎么会舍得下这么大的赌注?更何况,他精心设计的交换条件,其实一点都不过分。
靳明远见孙显明像是被自己唬住了,心中松了口气。至少自己背后的既燃是保住了,没想到居然可以不用将他推到明面上,这样,他们就能争取到更多的时间和机会,在夹缝中暂且有所喘息的余地。
因此,他笑着承诺:“不该说话的人,我一定会让他保持安静,这样,才对大家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