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的时候,不但不放水,反而有刻意刁难之嫌:“我确实怀疑过,但这不是我问你那两个问题的全部原因,毕竟太容易就让你过关,万一引起杜建真的注意并不是好事。可是你的回答实在太一针见血,甚至和我的某些想法可谓不谋而合,这下,我要是不录用你倒显得蹊跷了。”
既燃眯起了双眼:“靳老师的意思是,即使不是怀疑我说的时空跳跃的真实性,你原本也不打算让我坐上你私人助理的位置?”
“是。”靳明远没有否认,但他接下来的话却成功的制止了既燃的意欲发作,“因为我根本不想把你拉入这潭浑水。我的处境已经够危险了,可以说完全是在拿命去搏一个根本不可能赢的死局,你本没有出现在孙显明的视线里,也不在他算计的范围,又何苦把你拖下水?”
既燃眼神亮了起来:“这么说,靳老师你是想保护我咯?”
靳明远不说话,算是默认了既然的说法。他并不是一个擅长表达的人,觉得自己即使为对方做什么,也不是非让他知道不可。
然而既燃非但没有因此感动,原本点亮的眼光也随即幽暗了下去,一把抓起了靳明远的衣领,一字一顿的说道:“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根本不需要你这种天真的替我着想的保护?”他恶狠狠的将烟直接碾灭在指间,“靳老师,我是一个成年男人,一个男人需要的是什么?让我来告诉你,我需要的是被认可,是堂堂正正的和你站在一起,与你一起战斗,甚至是保护你,而不是被你像一只护雏的老母鸡一样藏在身后,畏畏缩缩的躲在不见天日的地方,看着你陷入危险,还像个女人似的哭鼻子!你以为我这些年的时空跳跃中在做什么?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被继父虐待,连逃跑也不敢的小孩儿了,所以,如果是真心尊重和爱护我,请你在以后,想要自以为是的给我些什么之前先搞清楚,你给的,到底是不是我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