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就感到手下抚摸着的人一个激灵,停下了在他小腿上摆臀磨蹭的动作,转而主动打开咽喉,将他的阴茎往深处使劲一吮。他的龟头进入一个从未到达的狭窄区域,被那光滑温热的软肉用力一夹,再加上既燃伸手对他的阴囊来回把玩爱抚,靳明远只觉马眼一阵剧烈的酸麻,还来不及出言提醒,就精关大开,阴茎一抖一抖的在对方口中射了出来。
射精的瞬间,靳明远脑中一片空白。因为许久不曾发泄,他射的时间持续了很长,量也大的惊人。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好像把自己的灵魂都随着精液一起喷射了出去。
而既燃也不躲闪,只是顺从的让那一股股微凉的,带着男性独有的浓厚气息的液体充满了自己整个的喉管和口腔。半晌,在察觉靳明远身体的痉挛停下了,他才任由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从口中滑出,在末了还用舌头舔干净了马眼处最后溢出的几滴浓精。
被射精后的疲软席卷了身体,靳明远勉强睁开惺忪的双眼,见到既燃带着一种极为微妙的表情看着自己,双颊微微凸起,想也知道嘴里含的是什么“好东西”。他伸出手去,要让既燃把精液吐出来,却眼睁睁看着他喉头上下一滚,竟把嘴里的液体全数咽了下去,还不算完,又伸出舌尖,像只小猫一样在他掌心轻轻舔了一下。
靳明远无奈的摸了摸他尚且涨红着的脸颊:“为什么要吞下去?那东西也不好吃,吐出来就是了。”
既燃露出一个不以为意的笑容:“你的一切东西我都想要,不管是什么。再说,靳老师你尝过精液的味道么,怎么知道好不好吃?”
靳明远懒得和他耍贫嘴,等身体的疲倦感稍一消退,就坐起身来,犹疑的将手搭上既燃的后背:“我刚才摸到你的背上是伤疤吗?”
既燃身体瞬间绷紧,即刻又放松开,淡淡的说道:“还是被你给发现了。只是继父留给我的一点小小的‘纪念品’罢了。”
“能给我看看吗?”
既燃沉默了一会儿,才又开口道:“不过是些难看的疤痕,有什么可看的。说不定还会吓到你,算了吧。”
靳明远却没有因为他故作平淡的口吻而放弃坚持:“我不是好奇,只是在这个时空里,我没有在你最需要的时候遇见你,也不知道在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想把自己错失的,缺席的东西,都统统补上,与你去分担和消解那些过去的痛苦。可以吗?”他知道向人展示伤口可能意味着再次面对和重温被撕裂的疼痛,可是不挤出脓血的伤处永远也不会有愈合的一天。他觉得既燃需要矫正性的情感体验,回到创伤却不被再次创伤。而他,就是那个最适合的陪伴与治疗人选。
既燃盯着他看了很久,最终像是被他眼中的温情打败,放弃了抵抗的念头:“你想看就看吧,反正其实也不是第一次了。我所有的挣扎与惊恐,在你面前,总是无所遁形。”说着,便脱下了身上的恤,转身将整个后背暴露在靳明远面前。
赤裸的年轻的身体,在失去宽松的恤掩盖之后,反倒没有给人印象中那般瘦弱。既燃的瘦并不是皮包骨的那种,结实的躯体包裹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只是或许因为常年缺乏阳光照射,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在这片苍白的后背上,纵横着十数条或长或短,或深或浅的狰狞伤疤,应该是没有经过有效的医疗处理,又反复受创的缘故,几乎所有的都是暗红色的增生性疤痕,将原本应该光滑的脊背变得高低不平,很是扎眼。
靳明远只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攥住,紧到他几乎喘不动气,有如在沙漠中干渴了太久的旅人,嗓子里尽是干涩疼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终于找回丢失的声音:“这是怎么弄的?”
“鞭子。”既燃的嗓音还是没有什么起伏,就像在说别人的事情,“靳老师你见过带刺的鞭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