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醉了,疯了,乱了

明远心中这些起伏联想,他见对方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当是耗尽了力气又睡着了,于是又这么蹲着看了一会儿,见他确实不像是有再起来呕吐的架势,这才起身去取了扫帚拖把,把狼藉的地面简单清理了一下。

    从小到大,既燃几乎可以说是没有被人照顾,更没有过照顾别人的经验。这样折腾下来,裤子和鞋上的呕吐物都快要干涸了,他才走进洗手间,脱下衣服冲了冲澡,套上靳明远搁在里面的浴衣走出来。

    这时候,靳明远是真的已经昏睡过去了。既燃搬了把椅子,坐在床头的阴影里,借着微弱的月光,定定的看着那张露出的苍白脸颊。醉酒后的男人卸去了所有白天里的防备与武装,浓密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抖动着,像一只在光影中打着颤的蝴蝶,显得整个人脆弱而憔悴,连脸色都比平时白了许多,仿佛要被这样温柔的月光射穿,毁灭,就这么变成一片粉末,被风一吹,就四散飘去似的。

    既燃的一颗心被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变得恍惚起来,搞不清楚这一切是真的吗?面前这个第一次给予了自己爱与温暖的感觉的男人,他是真实存在的吗?他不会抛下自己,又让自己回到那种一无所有的状态吗?他忽然觉得很冷,从未有过的,打从骨子里升起的冰冷。

    这种难以平复的冷意让他无意识的搓揉起右手食指上的疤痕,半晌,才缓缓伸出手去,小心翼翼的用指尖碰了碰靳明远的额头,像是要确定他是真的,并不是自己的幻觉。在感受到人类皮肤的触感后,他又将手指沿着对方的山根,从挺拔的鼻梁一路流连下来,最终停在那张薄薄的,柔软的嘴唇上。

    既燃终于无法自抑的凑上去,轻轻的吻上了那两片唇。

    因为怕吵到对方的睡梦,他只是蜻蜓点水一样的碰了一下,又伸出舌尖来描绘了一番靳明远的唇形,就浅尝辄止的收回了身体。这样一个不算吻的吻味道并不好,靳明远的唇边还沾着酸涩的味道,然而即便如此,既燃还是露出了一个梦幻般的微笑,很快,这个笑容就在他的脸上无限放大了,他痴痴的无声大笑起来。

    这样神经质般的笑持续了好久,既燃才停下来。他将身体靠在椅背上,撩起了浴衣的下摆——在一片漆黑茂盛的草丛一样的体毛下,他的性器已经颤巍巍的探出头来了。

    既燃握住了自己半勃的阴茎,喃喃道:“靳明远,你可真厉害啊即使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都能把我变成这副样子如果你看见这样的我,会觉得恶心么?你不知道,我有多么厌恶去触碰自己的身体,如果可以,我真的宁可亲手毁了它”

    随着他手上有节奏的上下捋动,原本只是半抬头的阴茎变得越来越坚硬了起来,连马眼处都渐渐被流出的淫液浸湿,可是既燃却像是没有感受到丝毫身体上的快意,只是机械的上下活动着手臂,让那根硬物维持着坚挺竖起的现状,不至于在冰冷安静的空气里萎靡下去。

    他的声音还是冷淡而平静的,像是在完成一场没有听众的演说:“可是我不能就这么结束它。他们越是不希望我继续存在,我便越是要好好的活下来,让所有亏欠我的人,都付出代价谁会想到,一个永远瑟缩在角落里,摇晃着屁股,舔着别人脚来讨好,来换取生存的孩子能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呢?真正的既燃,16岁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却到现在还没有落葬。他会像一个无处不在的幽灵一样,把那些曾经受到过的伤害,咽下去的泪水,还有感觉到的疼痛,十倍百倍的奉还,就像掐死那个人渣一样”

    既燃越说精神越亢奋起来,手上撸动性器的动作也更加狂暴起来,看上去不像在自我慰藉,倒仿佛是在自我惩罚,一遍遍的借由施加在阴茎上的痛感来提醒自己的存在。

    “没错,我从没告诉过你,那个渣滓是被我,在趁他熟睡的时候活活掐死的他怎么会想到,那个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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