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挟的把柄?虽说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但他手上始终还是没有我们俩之间”靳明远沉吟了一下,用了一个比较中性的说法,“关系非比寻常的证据,只靠嘴上说的,是否能让孙显明相信,即使相信,又能有多大的影响都还是未知数。我想,这也是他今天并没有点破这些的原因。他是不是也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又能从我这得到什么呢?”
既燃失笑:“看不出来啊,靳总你居然是这么举足轻重的人物,能引得两方这么大的势力都打你的主意,动你的脑筋,我还真是没能带眼识人了”
靳明远没好气的剜了他一眼:“你这说的是什么淡话!正经点儿,我这耽误的已经有些久了,本来找你就是为了提醒你一句,一会儿万一在大厅里见到范思涵,可别露出什么破绽,让那些揣着乱七八糟心思的孙显明的眼线给发现了,谁知道竟絮絮叨叨说了这许多可能是因为除了你,已经没有任何人,能让我说上一句真心话了吧”
见他露出些唏嘘的神态,既燃安慰的拍了拍靳明远的肩膀:“放心吧,就算我再怎么糊涂冲动,怎么做是对你好,怎么做会害了你还是拎得清的。不管你是不是有一天会站在这两股势力中间两厢为难,也不管能不能帮的上你多少,我总归会永远是那个可以让你歇一歇的地方,能够听你说上一句真话的人。至于范思涵那边打的是什么谱,既然现在猜不到,那就索性不要去猜。如果他有自己的考虑,总有沉不住气主动找你的时候。所谓计划不如变化,该来的早晚会来,逃也逃不过。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能比现在的情况更糟的么?说不定,多一个受制于人的把柄,反倒是多了条出路,谁又说得准呢?”
这番话听起来丧气,却也并非全无道理。靳明远不得不承认,和一向思虑缜密,审时度势的自己相比,既燃虽然有时看上去不羁无谓,可说到底,真真是多了几分豁达通透,自己身边自从多了一个他,竟也有些不再时常钻牛角尖,被些有的没的顾忌绊住手脚的意思。他不禁想起对方曾经问过自己是否恨过他的话。怎么能够恨他呢?自己应该感谢他才是,如果没有他,还不知道今天会变成一副什么样子。
这么想着,明知不应该不能够,靳明远还是情难自已的在既燃打理的干净整齐的鬓角处落下一个匆匆的轻吻。
“好了,我真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如果再被范思涵,哪怕是别的什么人撞见,就更麻烦了。我知道这段时间对你来说很难熬,但是请相信我,这样的日子,对我亦是折磨。在我心里,早就没有一丁点儿除了你之外,任何其他人的位置我不是会说许多肉麻话的人,可是这些话不说出来,对你对我都太憋屈”
既燃微微一笑:“我懂,我都懂。如果走到今时今日,对你还有怀疑和猜忌,那我真是活该一辈子都生活在痛苦的轮回之中,永不超脱了。你的抱歉和愧疚我都收下了,攒到一起,下次自然会在床上向你讨回来的。”
靳明远听得双耳一热:“你啊就这张嘴,叫我说什么才好行吧,姑且就攒着,早晚有一天,我非要让你在床上喊出个‘服’字来不可。”
说完他就转身想走,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回头来说道:“对了,你刚才在这抽烟的时候,有没有见到一个有些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既燃皱了皱眉,“你上来的时候我刚点上烟,没见到什么人啊。你说的奇怪的人,到底是怎么个奇怪法?”
靳明远摇了摇头:“算了,可能是我太一惊一乍,想多了吧。没事,你一会儿回去若是再碰上范思涵,自己多留神点儿,别再着了他的道。”
嘱咐完既燃,靳明远一个人先行回了宴会厅。只溜出来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孙晓雨身边已经又围上了一群人,靳明远见状,忙上前去为她解围。孙晓雨大约也是太久没有独自应付过这种局面,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