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再走走,说不定运气好,能碰上个检查站什么的呆一晚上。”
既燃揉了揉也不知道是因为太冷还是被对方搓的热辣辣的耳朵,边走边嘟囔道:“我发现这一路你说话可是越来越接地气了,毁了我心中的男神形象啊”
靳明远困难的抬脚踹了他屁股一记:“我让你男神”
既燃嚎着就往前跑去。
还真让靳明远说中了,又走了好长的一段路,终于让他们碰上了一座山间小屋,只是大门紧闭,上面还挂着一把明晃晃的铁锁,一副生人勿近的傲娇嘴脸。
靳明远拿起锁来拽了拽,叹了口气:“我能期待你变出一套开锁工具来把门撬开么,既大神?”
既燃摊了摊手:“我还真没点亮这个技能。不过,如果你不介意再背上一条损坏公物罪名的话,我倒是还有一招。你往后点儿站。”说着,他活动了一下长时间步行而有些酸软的膝盖,运口气朝着那看起来就不怎么结实的木头窗子抬腿就是一脚。玻璃碴子登时碎了一地,连窗棱都断了。
他上手掰断支棱着的木条,回头说道:“这活儿按说应该你来,有踹我屁股的劲头,铁门都叫你踢飞了。”
两人费事的从那被蛮力恶意损坏的窗子爬进屋去,靳明远搁下手里的两大包东西,原地转了两圈,又回头看看已然失去遮挡风雪作用的窗户残骸,笑道:“有瓦遮头总好过露宿雪地,这次应该再给你记一功。”
既燃晃晃悠悠的走到相对来说比较暖和的角落里坐下,从怀中掏出捂得热乎乎的装着二锅头的饮料瓶,旋开盖子灌下一大口,被酒劲顶的龇牙咧嘴:“拿本儿记下来哈,这一路你欠我的多了,够我翻过来覆过去操上好几次都还不清的。”
靳明远坐到他旁边,也有样学样的喝了一口酒:“还是二锅头最带劲。”说完,又仰脖喝了一大口,“都说冷的时候喝酒能觉得暖和,我怎么没试出来呢?”
既燃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说明你喝的还不够多。”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和尘土,走到屋子中间,指了指那一看就是很久没用过的炉子:“显示你年龄优势的时候到了,这玩意会用吗?”
靳明远再灌下一口酒,也走过去:“别说,也就是我这个年纪的人小时候才生过炉子。好在这还有点干柴火,不然还是白搭。”
既燃站在一边,看他忙活着点炉子,把脸都熏黑了,才算是勉强把火生了起来。冰冷的小屋里终于有了一丝暖和气儿,两人围坐在炉火前烤了烤冰凉的手脚,酒劲儿渐渐的也上来了,让靳明远被炉灰遮掩下苍白的脸上浮起一团红晕,蒸腾着有些昏昏欲睡的意思。
既燃拿肩膀顶了顶他:“远哥,你最好别睡,这屋里温度不够高,睡着了容易感冒,明天起来准保浑身疼。”
靳明远晃了晃变得格外沉重的脑袋:“操早知道就不听你瞎忽悠了,两口酒给我喝的直犯困”
“这才到哪啊。”既燃喝了口酒,“老毛子的酒那才够劲呢。我以前喝过最烈的伏特加,89度,一口下去,感觉整个食道都和着火了一样。”
“那叫酒吗?那就是酒精兑水!”靳明远闷闷说道,胸腔共振发出的声音加上酒意的晕染,竟格外的深沉迷人,让既燃不由陶醉的想到,怪不得有些追星的小姑娘总爱说某个明星声音好听的能让耳朵怀孕,眼前这个男人要是再用这种气声说上两句,自己非丢人的当场勃起不可。
可他又不舍得放着那么让人着迷的声音不听,于是故意挑起话头引逗着对方再说话:“这时候看出来能喝酒也是种优良品质了吧。”
“一次喝醉,终身酒鬼。”靳明远不负他所望的用那比美酒还醉人的声线笑道,“你说的。我当时就想,这人哪他妈那么多狗屁理论啊,一套一套的,还都很有道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