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的腿是不是真的会瘸,不会最好,但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不打算让既燃知道。有时候,你究竟为一个人付出多少,牺牲几何,都未必需要他明了。因为如果要是真心真意的喜欢他,这些便都不再重要,更无须放在嘴边,变成一种证明和炫耀的资本。我爱你,只要自己心知肚明就好,你知道的越少,愧疚越少,我便越是心中坦荡,无所挂碍。这是他在那段漫长的仿佛看不见尽头的雪路蹒跚中突然领悟到的,我想对你好,不为报答你,不为感动你,甚至不为留住你,只因为我承受不了你痛苦的样子,更不能容忍你比我先离开这个世界。
“等他醒了,别告诉他我腿的事儿。”靳明远对那好事却又不失热心的老乡说道。双脚的疼痛似乎没有一开始那么强烈了,他舔了舔被自己咬破的嘴唇,衷心的盼望着既燃能早一点醒过来,脱离危险。
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但或许真像老乡说的,年轻人身体好恢复得快,又或许是因为既燃从小到大早就被继父的各种折磨虐待搞得对病痛产生了抵抗力,短短三四天的时间,在只有一些基本药物的简陋治疗条件下,他的身体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的好转起来。倒是靳明远在这几日里尝到了逞强的后遗症,总是觉得双腿绵软使不上劲,发力的时候就好像有一双看不见的手牵住了脚后跟,连走路都有些不听使唤的微跛。他不甚在意,反正横竖已经是这样了,以后有机会再治治看吧,毕竟即使再让他经历一次当初的遭遇,自己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做出相同的选择,欣然接受同样的结果。
他在既燃面前佯装无事,从不在对方能看见的时候露出丝毫走路吃力的神态,可既燃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察觉不出来丁点的异常?但他知道这是靳明远的好意,不想让他心中遗憾愧疚,于是也不去问,只是乖乖的吃药,努力的多吃饭,想让自己快些好起来。
这么又拖拉了两日,既燃的症状好的差不多了,连右手腕也消了肿,活动自如。靳明远终归放下了一颗心,他们也在这小山村中,迎来了第一个共同度过的新年。
大年三十的那天半夜,两人像是十几岁的小孩儿一样,在一群欢乐的村民中,一起放了一挂长长的鞭炮。既燃说,那是他第一次亲手放鞭,也是他第一次过了这么热闹而温暖的一个新年。靳明远没有说,其实他也是一样。颠沛流离的童年生活,充斥的都是父母的争吵与亲人的白眼,“过年”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没有任何特殊意义的,只会提醒他自己是如何孤独无助的词汇。他同样第一次体会到,原来身边有一个无比重要的人陪伴,来迎接新的一年,是如此幸福的事情。
回屋睡觉的时候,靳明远把既燃按在墙上,狠狠的做了一次。小村子里没有暖气,只靠烧火取暖,不光睡觉的床是火炕,连墙角都有坑灶,一把柴火可以足足烧整个晚上,保证一直都是暖融融的不带半点凉气。
靳明远伏在浑身赤裸的既燃的后背,抓着他的双手按在热乎乎的贴了喜庆的粉底红花墙纸的墙上,跪着从后方一点一点的将自己埋进同样温暖的身体。
被肥皂打的又湿又滑的阴茎硬的彷如烙铁,没怎么费力就没入了已被开拓的软糯泛红的后穴,既燃咬紧了嘴唇,不敢出丝毫动静,生怕被隔壁睡得主人一家听见不该听的声音。
然而根本忍不住。太久没做爱的身体经不住爱人的挑拨,被顶的一下下往墙上撞,既燃越想忍耐身体便越紧绷,越紧绷就裹得靳明远越爽。他发狠的抓紧了既燃的臀肉,直把那丰润而有弹性的两坨软肉抓出了十道红痕,白花花的屁股上衬着红通通的指印,再加上若隐若现的饱胀性器,分外撩动人的视觉神经。
跪趴的姿势用久了,靳明远渐渐感觉有些吃力,使不上劲的双腿开始觉出了疼痛,沉的像是灌了铅,快要撑不住他的身体和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