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终目的。”既燃急切的解释道,“可是一天不把孙显明彻底打垮,我们就没办法过上彻底安心的日子。他始终会是我们的一块心病,一处隐忧,不一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就会跳出来,让我们心惊肉跳,甚至是要了我们的命。你就想过一辈子提心吊胆的生活?”
靳明远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一字一顿的问道:“可是我们又能做什么?”
既燃没说话,只是撇开头看向一边。
靳明远等了半天没有下文,便自问自答的说道:“你想说,至少我们还有一只盘,也许里面有什么可以让我们转败为胜的关键性证据,对吗?”
既燃还是倔强的咬紧了下唇,一言不发。但他眼中一闪而逝的一抹小火花,似乎证明靳明远的说法并不仅仅只是一个大胆的猜想。
“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只盘里,并没有你以为,或者说是你想要的东西呢?”
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既燃终于绷不住了:“你看过了?你确认过这里面没有我们需要的证据了?”
“没,”靳明远矢口否认,“这一路我们一直在一起,你知道我根本没有那个时间和机会去验证任何事。我只是说,如果。”
既燃松了口气,还好,并不是他不想看到的那个最坏的结果,也就是说,他们并不是连最后一丝机会都失去了。
但是靳明远显然并不希望他再抱有这样不切实际的念头,他抓住既燃的手:“好了,我们不要想着如何去翻盘了,我已经付出了双腿的代价,也许以后都会不良于行,而你,也在鬼门关外转了一圈,这些都还不够吗?答应我,别再去执着于报复了,这不是拍电影,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成为主角,最终战胜邪恶,赢得全世界的赞誉。”
既燃看着他的腿,脸上的表情像是从后悔到愧疚再到隐忍,走马灯一样转了个遍,最后才不怎么情愿的点点头,算是对他的要求做出了一个承诺。
靳明远心中的一块大石这才落了地。可这种踏实并没维持太久,半夜,他在一场记不清具体情节的梦中醒来,忽然心绪莫名的焦躁难安,身边的人睡得正沉,他烙煎饼似的辗转了几个来回,也不知挣扎了多久,还是放弃了继续睡觉的想法,拿起了手机。
也许是白天太闲了,没有消耗什么精力,自然就容易失眠吧。靳明远这么自我安慰着。手机上也没什么好看的,在随便开了几个网页之后,他福至心灵的想起了什么。手机屏幕发出的那一点点微弱亮光照在他的脸上,又渐渐暗了下去。
第二天,既燃果然像他自己保证的那样,积极的去找人打听从另外一条路上下山之后要如何才能出境。
“下山之后距离国境线并不是太远,之前曾经有过中国的逃犯从那里偷偷出境的前车之鉴,所以后来边防查的就有些紧了。不过我有绿卡,你又有长期签证,问题应该不大。只是那边没有直飞美国的航班,即使过去了也难免再周转上几回。但我想,只要孙显明的手还没伸过来,这条路还是比较安全的。可我们还是得小心些,最好别耽搁太久,看看这几天就准备出发吧。”既燃在四下没人的时候对靳明远低声说,的确是打听的十分仔细了。
靳明远含混的答应了一声,有些心不在焉的感觉。既燃递过去一个不解的眼神,他笑了笑,有些勉强:“我在想,是不是一直都在拿自己的意愿强加给你。你确定,真的愿意放下一切,和我走?”
既燃看他的表情仿佛是他说了一个自己根本听不懂的笑话:“你在说什么呢?这不是我们一早就说好的事吗?不是你说要带我满世界去流浪的么?怎么,现在要反悔了?”
“当然不是。”靳明远笑得自然了许多,“是我在说傻话了。找个好天气,我们下山吧。”
这天晚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说了许多不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