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更彻底一点被我操了那么多次,也不差这一回了吧?”
他将干燥的手指放在靳明远后穴处,一使劲,便捅进去两指。没有经过润滑的入口被强行侵入,激起一片火辣辣的疼痛感,靳明远“唔”的一声,咬紧了埋住自己脸庞的枕头,整个脊背因为过于鲜明的痛苦刺激而微微抖动。
既燃隔着衣服狠狠在他高高耸起的蝴蝶骨上咬了一口,磕的牙都有些疼了,只得改为小口小口的啮噬,控制不住滴落的唾液浸湿了靳明远铁灰色的衬衣,将那一小团布料颜色变得更深,手下毫不留情的继续往紧热的肠肉中戳,直到两根手指全数没入,连指根都被紧致的穴口吞进。
“疼吗?”他双指呈剪刀状不断张合,撑大了羞答答闭合的小洞,让鲜红的肠肉在自己的动作中时隐时现,“更疼的还在后头呢。”语音未落,他便将手指抽出,解开裤子拉链,将怒涨的阴茎解放出来,毫不留情的一下顶进才被蹂躏过的后穴。
从未承受过的疼痛让靳明远得性器彻底萎靡下去,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人用一根锋利的钉子重重的楔在了床上,身体从里到外都充斥着巨大的痛楚,难堪到了极点。他把嘴里的嫩肉都咬破了,整个口腔中都是一股又甜又腥的血的味道,却还是不肯低头求饶,只是断断续续的喘着气说道:“有本事就操死我反正,你也就剩这点本事了”
既燃似乎并不在意这究竟是不是一种变相的激将法,只是不管不顾的在那紧致的肉穴中抽插起来。说实话,没有润滑的作用,他也不怎么好受,过于强烈的摩擦感让脆弱的性器又爽又疼,可是他知道,自己的这点疼痛和靳明远比起来,只不过是小巫见大巫,不足挂齿。但他就是要让对方疼,因为也许只剩这一种方式,可以让自己在靳明远心里留的久一点,恨得深一点。他想在这个人心里留下一点痕迹,随便什么都好,他不在意形式,究竟是流芳百世,还是遗臭万年。他要靳明远永远都忘不了他!
伴随着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侵犯,靳明远的意识有些模糊了。他从没想过伴随着两人再次见面的会是这样一场无论意义还是实际都可以定义为强奸的戏码,作为一个男人被人强上也确实足以叫他羞耻万分,可又能怎样呢?他早就被这个叫做既燃的男人给毁了,从身到心,他一一奉上,赔上了一双腿和全部的尊严与真心,换回的只是一个天大的骗局,一个可笑的真相,和一次撕破脸皮的侮辱。他还想要什么?自己还有什么可以给的?随便吧,他也无所谓了。
朦胧中,有什么湿热的液体滴在靳明远的脖子上,又顺着颈项流到他的嘴边,他伸出舌头来舔了一下,又咸又涩,一如他此刻的心情。既燃哭了?他这样的恶魔,这样的怪物,也会有眼泪吗?靳明远恍惚的想到,他不相信,他再也不会相信了,有关这个男人的一切,都是骗局,都在演戏。
他当然不会知道,既燃是怎么样一边无声的流泪,一边继续着这场看似处于上风的侵犯。他没有办法控制那些从眼睛里汹涌而出的液体。他忽然想起,在那风雪交加的山区,靳明远背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死亡的阴影时候,他在那个人脸上摸到的,结了冰的眼泪。那是他第一次意识到靳明远也是会哭的,而且是为了自己哭。他觉得很幸福,即使马上死掉也无法阻止的幸福。可这幸福被自己亲手杀死了,再也不会有了。再也没有什么人会为他做这些,再也没有什么人可以带他走出痛苦的过去,再也没有什么人,会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个角落等着自己,为自己建造一个家,一个属于他的,温暖的地方。
有一个瞬间,既燃真的有想过,要用毒品控制靳明远的意志,让他永远都不能离开自己,哪怕再不情愿,哪怕只有身体的陪伴。可他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当他在把昏睡过去的靳明远扛上床,在床头柜看见了一盒快要吃完的西乐葆——那是用来治疗风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