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取,烂泥扶不上墙罢了。”
“别说了!”孟准忽的吻住他,用深深的急切的亲吻去阻止他继续剖析自己,直到把自己用语言攻击的体无完肤。
两个人像打架似的交换了一个充满唾液和喘息的湿吻。孟准在对方的口腔里尝到熟悉的略带苦涩的烟草味,最近,他不知道尝过多少次这个味道了,却还是每次都感觉如同震动灵魂般的战栗,像被电流击中脊柱,带了遍体酥麻。他想,大概穷此一生,自己都不会厌倦这滋味。
待到一吻终结,范思涵转头吸了吸鼻子,像是为了掩饰什么,又挂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嘴脸。这是有原因的,他从怀中掏出一块手表,递到孟准眼前:“戴上看看,喜不喜欢。”
那是一块劳力士的绿水鬼。它并不是这个品牌里最贵的,甚至也许算不上二三流,对涵少这种有权有钱的人家来说不过是盘开胃小菜,但却因为已经停产了很久,有价无市,寻常人想要也很难买到,在黑市上炒到的价格更是作为孟准想也不敢想的天文数字。他并不懂什么奢侈品,但对男人来说,天生便有三大爱好:名车、名表和美女,即使像他这种舍弃了最后一项的人,也很难不被本性控制,而对前两样生出些许觊觎之情。
他知道这只表,甚至可以说是喜欢的,只是,当范思涵把它作为赠与品拿到自己面前,便有了不同的意义——涵少出手大方,喜欢送床伴价格不菲的东西,这一点,像他喜欢在床上玩花样,不停的换床伴一样出名。自己是不是在他心中,也与那些爬上过他床的阿猫阿狗画上了等号?何况,同样身为一个男人,被当做宠物一样的送礼物,本就是件蛮伤自尊的事情,尤其他在范思涵面前,又是这样一无是处,满心自卑。
孟准冷冷的看着那只伸到眼前的手表,松开了手臂:“涵少把我当什么?包养的小情人吗?”
范思涵简直不知道这个人是抽什么风,说变脸就变脸,他说错了什么吗?但他又没办法厚着脸皮说,因为我觉得它很适合你,所以特意托人找了许多地方买来的。那对自己来说太羞耻了,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他是被操爽了,所以腆着脸倒贴上去的凯子吗?
于是他只有也耷拉下脸来,冷淡的反问:“你觉得我把你当什么?给你东西就拿着,哪那么些废话。”
“不好意思,我没有这种习惯,接受这么贵重的礼物。更何况,被操的人是你,理应我送你东西才对。”说这话不啻于自己打脸,从年纪到身家,他没有一样是胜过对方的,又有什么能拿的出手?可孟准还是要咬着牙这么说。
“你送我东西?送我什么?”范思涵被孟准的话惹恼了,他果然还是要拿自己是被操的那个来说事!顶着“涵少”这样的身份,放任自己在男人身下放荡的扭腰呻吟,爽的哭出来已经够丢人了,他为什么不能把这件事当做两人共有的秘密讳莫如深,为什么还要提醒自己是多么的不知廉耻,被当成婊子一样给一个比他小五岁的男人来使用?所以他要回敬回去,必须要让孟准也感觉到,什么叫做被羞辱的滋味!
孟准果然被他提醒了心底的自卑,冷笑着说道:“是啊,我有什么涵少能看得上的东西可送呢。谢谢你‘好心’的告诉我,我不过是个你看不上的穷鬼罢了。可即便如此,你还是能被这个穷鬼,一个你最不屑的疯狗操到爽上天,尖叫着被我射一脸,求我操的再用力一点,再给你多一点看来,我们的涵少也没有你表现的那么清高嘛。”
范思涵气的快要七窍生烟,不甘示弱的咬着后槽牙开口:“没错,我是喜欢被你操,你以为是你床技有多好吗?是因为我有病!我他妈的有躁狂症,别人操的我越狠我越喜欢!这个人可以是任何人,你不过是其中一个!别以为你对我来说就是特别的,我不过是换个方式来缓解我的躁狂而已!如果这个办法好,我不介意换一个更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