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她只是嫉妒,她看不惯我们一家人快快乐乐的生活,她
是故意要折磨我们大家的,等她达到目的了,就会毫不留情的把你踹到一边去。」
温雅莉存心要把大家一起推进水探火热的地狱,她残忍的说:「聪明一世的顾大
少爷,你很快就会知道被人愚弄、被人耍骗,是什么样的滋味了,毕竟你也是个
中高手,不过现在,你不得不承认,一山还有一山高。」
「够了!」顾森大吼,什么理智,什么颜面,他都不需要了。他推开温雅莉,
浑身狼狈奔到车库,取了车,以惊人的速度驰出温家豪宅。
第九章
像拾起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猫,顾森在下山的路上捡起被午后山区雷阵雨打得
浑身湿淋淋的温婷筠,并且不顾她的挣扎,硬生生把她给塞进车里。他看见温婷
筠冻得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全身不停的颤抖,于是把暖气开得强强的。
温婷筠环著身子,呆呆的看著窗外新雨初晴的绿树,想起刚刚突如其来的一
场大雨。是不是,老天爷也觉得她错了,所以兜头给她一记冷冰冰的警告?是不
是?是不是?树无语、天无语、人亦无语。
顾森阴阴沉沉的看著他,看著她这样糟蹋自己,让他的心疼如绞。他恨自己
这样,他忘不了温雅莉说过的话,尤其看见她这副冷漠的态度,更让他不得不起
疑。他想起温雅莉说的那句:「你不是个拜倒在小女佣裙下的男人,只要是
我温雅莉看上的男人,每一个都逃不过那只小狐狸的魔掌。」
顾森觉得自己的心口愈来愈紧,紧得连呼吸都快要透不过气来。他捏紧手上
的方向盘,强迫自己把心思放在眼前的路况上,他不断告诉自己不要去想温雅莉
的话,可是,他的脑袋却不肯听从心灵的指挥,温雅莉的话像一个魔咒,混乱的
在他耳边回绕著:「她是故意要折磨我们大家的,等她达到目的了,就会毫不留
情的把你踹到一边去。」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他不能相信温雅莉的鬼话连篇,她是骗他的,她不能
接受他不爱她的事实,所以才编造出这样的谎言,他不能中计。可是,那温伯父
呢,温伯父为什么要对他说:「顾森,请你原谅我教女无方,筠儿那孩子实在太
寂寞了。」
还有,温婷筠为什么要逃跑?他们不是都说好要一起面对的吗?可是从头到
尾都是他一个人在唱独角戏,她连一句爱他都不肯承认,当温伯父问她是否真心
要和他相守相爱的时候,她竟然跑了,她竟然把他一个人扔在那里,独自抽身了,
为什么?是因为心虚吗?
头脑开始不清不楚,昨晚一夜未眠,加上刚刚的一场大战,打乱了顾森的脑
细胞,他役有注意到自己的车速愈来愈快,车轮几乎离了地,在山路间飞驰,他
斜瞄了温婷筠一眼,见她脸色苍白,面窗不肯说话。
顾森突然恼极了,也许,他是彻底被愚弄了,也许,上山摊牌只是她借故摆
脱他的手段,顾森愈想愈悲观,也愈想愈偏激,他兜进了死胡同,爬也爬不出来。
忍无可忍,顾森终于丢出一句话:「你没有话要说吗?关于邱显达以及其他的男
孩?」
温婷筠仍然面窗向外,苍白的小脸突然沾染上一抹淡然的笑容,她转过含笑
的脸,面向顾森怒气冲冲的侧影,平静的说:「我想,雅莉一定说得很清楚、很
精彩、很钜细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