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就被送到医院
里来了,这些事实是经不起戳破的。「你尽管去爱顾森好了,反正他不可能娶你
的,他不会娶任何女人的,他说过除非有谁怀了他的孩子……」
讲到这里,温雅莉的愤恨更深了,想起自己对顾森一往情深,却只得到过他
的一个吻,可是……
「所以,你尽管跟顾森上床好了,如果你怀了他的种,也许他会勉强娶你。」
雅莉继续叫嚣著,大妈在一边卖力帮腔,而爸爸仍是无奈的沉默著,温婷筠
却觉得解脱了。
她平静的走到门口,正要推开大门,门却自动打开了,她抬头,看见那个之
前挡住大妈的男人,听见他说:「原谅雅莉,她太任性了,她并不知道自己想要
什么。」
看著眼前斯文有礼的男人,温婷筠探深觉得他会是把雅莉从地狱里救出来的
天使。她笑了,轻轻的开口:「不,雅莉会知道自己要什么的,她找到你了,不
是吗?」
是的,温婷筠知道,雅莉虽然胆小,虽然妒性强,但是她总会为自己做最好
的打算,她不会亏待自己的。
倒是她自己,作茧自缚了这么些年,被莫须有的罪恶感蒙蔽了这么多年,到
头来,只让自己变成一个对爱不诚实的人。
如果说她终于失去了顾森,那也不是因为谁,而是因为自己的谎言。
医生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治好顾森肉体上的伤,却医不好他内心的创痛。
每天,他在希望的晨光中醒来,也不管身边陪著的是妈妈或是护士小姐还是
医生,劈头就问:「她来看我了吗?」
护士小姐被他问得一头雾水,于是顾森著急的扯著人家的手,慌慌张张的重
申:「一个头发好长好长的女孩,你见到她了吗?」
甜甜的护士小姐飞红了脸,忘记把手从顾森的大掌中抽出来,只能愣愣对著
他俊俏的脸发呆。
得不到答案三秒钟之后,顾森就立刻被沉默敲醒,他狼狈的放开护士小姐的
手,閟闷的躺在床上,一言不发。他想,护士小姐不是他当成大色狼,就是以为
他的脑袋真出了问题。
可是,顾森情愿被护士小姐误解,也不愿意看见母亲眼里的同情。
是的,母亲是唯一懂得他的人,母亲懂得他口中所说的她是谁,懂得他的期
待是什么,所以母亲总是安慰著他:「别急,现在还早,也许她晚上就来了。」
下午在漫长的等待中熬过去,火红的天际有彩霞在烧,顾妈妈把视线从天边
收回,落在顾森的倦容上,像解释什么似的说:「别急,现在还早,也许她晚上
就来了。」
不会了,她不会来了,顾森的心在泣血,可是他已经没有力气揭穿母亲善意
的安慰,他已经被长长的等待折磨够了。闭上眼鲭,他让自己沉入绝望的深渊,
在幽暗的河底,把所有痛苦的感觉泡在冰冰凉凉的河水里,让所有的期待一一被
冷却。
「顾森,还是你把那个女孩的电话告诉妈……」顾妈妈看著儿子受苦,心都
要碎了。
「不要。」一再告诉自己要心如止水的顾森此时又激动的大吼起来。
他不要同情、不要施舍、不要勉强,如果她心里真的没有他,如果她真能狠
心不管他的死活,他为什么还要摇尾乞怜?
「妈……对不起,」顾森红著眼眶,对著被他的吼声吓坏的母亲歉然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