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轻盈的搂住她,久久不能言语。
「还有……你愿不愿意原一酝一个失去自信的女人,她的心眼很小,小得只
容得下一个叫顾森的男人,所凵才会跟你无理取闹。」
「我不需要原谅你,我根本没有怪你,只要你答应,这辈子只喝我酿的醋。」
顾森抱著温婷筠又轻又瘦的身体,他的心被喜悦涨得满满的,他狂狂的吻住温婷
筠小小的嘴,他吻了好久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呼吸、自己的声音,在她耳边浓情
蜜意的说:「你不丑也不胖,你是我唯一想要的女人,唯一的,永远的,一辈子
的。」
「证明给我看。」温婷筠感觉到顾森的灼热抵在她的小腹间,她不想再让他
去冲澡了,她脱下自己的衣物,然后拉下他的内裤,握住弹跳出来的欲望。
「不要,小精灵,我说过我会伤了你的……」顾森喘著气,可是却提不起力
量逃开她的催情小手。
「顾森,你不会的,你不知道自己可以多温柔。」温婷筠黏著他,用她一身
的凝脂雪肤引诱著他。
于是柔情的顾森像柔情的水,流进温婷筠甜蜜的幽壑,滋润了她,饱满了她。
原来,为了爱,勇士也可以很变得柔情。
「你不问我今天上哪儿去了?」事后,顾森拉著她的手问。
温婷筠红著脸摇摇头,她已经出过丑丢过脸了,想起刚刚两人肉麻兮兮的对
话,还有自己大胆的行为,她连脚趾头都红起来了。
「那,我不在家,你有没有乖乖吃晚饭?」他搬出老师盘查学生作业的口吻。
「我……」温婷筠心虚的、不自然的说:「有啊。」
顾森板起脸孔,凶巴巴的说:「这又是你另一个最后的谎言吗?」
温婷筠红了脸,上一次她发誓最后一次说谎,是骗他她有男朋友了,她想起
那场大雨,那场缠绵,那个疯狂的除夕夜,以及的谎言、更深的误解。
突然之间,她发现自己真不是个好人,并且,她不能控制自己一辈子诚实。
不过那又何妨,顾森不是说了吗?他说:「人会为了爱而说谎,也会因为爱而互
相原谅。」反正,他会原谅她的。
「为了惩罚你又说谎,我要罚你陪我吃消夜。」顾森得意兮兮的说。
如果她不说谎,他不就失去惩罚她的乐趣了?思前想后,他竟然感谢起她小
小的不诚实。
「不要。」听见吃东西,温婷筠就要反胃。
「要。」顾森不由分说抱起她来,往楼下餐厅走去,扭开电灯。
原本心不甘情不愿的温婷筠突然眼前一亮,她看见一个好熟悉的面包篮,她
几乎可以闻到里头惯有的波萝面包香,她咽下一口唾液,用充满揭望的声音问:
「顾森,那是什么?」
「是张妈的面包篮啊。」他说。
喔,是张妈的面包篮,亲爱的张妈,在她结婚后就告老回乡的张妈。温婷筠
不可思议的问:「你到高雄去了?」
「嗯,趁著今天到高雄办事,顺便去找张妈的家,结果张妈的家还真难找,
拐得计程车司机都昏头转向的,好不容易找到张妈,她一听说二小姐不爱吃东西,
立刻挽起衣袖烤面包,她说:」二小姐再挑嘴,也不会嫌弃我亲手做的波萝面包。
为了给你一个惊喜,所以没有事先给你电话。「说到这儿,顾森用脸颊磨蹭温
婷筠的小鼻子,打趣说:」原来你在跟大波萝吃醋啊。「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