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瞥她一眼,大步离去。
言语上气着了这大小姐,将澜心情大好,几步便跟在她身边继续道:“就算入你燕府,我也只是你的,谁都不能改变这一点。”
她说得自然,并未察觉话中有何不妥。本在气头上的燕小洵陡然听见一句“我只是你的”,未及思绪的呆了一下,心,跳了几下。
背身对着将澜继续大步望前走去,她磨着牙哼哼几声,忽然就忘记了自己正在生气,嘴角不可抑制的慢慢牵起来。
呐!她欺负了自己,正恨她来着。可是这个混蛋死船妇,说什么动人的话呢。
所以么,这两只闹腾是闹腾,终归是继续同路,那些不愉快没有往心里去。
一路护着燕小洵,将澜由冷硬大姐蜕变为全职管家。怕她神思有异,当着她的面写了一封简信,付钱请个女人送去曲家,主旨是安心辞别。有丫头小容的消息,修书一封告诉平安。
这番做派阴阳难定,燕小姐亲自瞧着,既没责备她更没鼓励她,只是高高在上的嗤道:“本小姐原就打算请辞。不过你这做法,实在小人之心!”
小人之心是为了防止大不放心。将澜从小活到这个年龄,也只是做过仅此一次而已。为了燕小洵,真是半分没有羞愧感。淡定的摸出在城中新打的好酒咕咕灌下几口,望着远处的树干道:“过去坐一下,还要一阵子才能走到停船的渡头。”
即使这段时间吃了许多苦,燕小姐还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走这一阵子确实脚乏,因此没有反口的走近靠坐,微倾着身子捶腿。
“既然累了,怎么不说?”
放开酒葫芦停在她面前,蹲下来接去她手中的动作,将澜意含轻责的问了一句。两只手掌骤触,燕小洵僵硬一下倏然收了回去。她想将腿也抽开,却被混蛋女人不容抗拒的握捏着。她紧了紧唇瞪一眼她垂下的额头,把脸撇向一边。
她因昨晚的事避忌于她,她因昨晚的事亲近于她。
最终是近是远,只看谁更坚持,谁更恒定。
午时的阳光照得又烈又暖,树荫下这片宁静清亮而美好。将澜足足为燕小洵揉完顿饭的功夫,起身前确认的问:“好些了?”
燕小洵不冷不热:“嗯。”
将澜便是一笑,这对常人来说几乎不可见的表情,她不必吝啬与燕小洵。起身在她身旁并肩坐着,因为无声,摸出酒葫芦来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燕小洵没理她,或者同样只是静下心来享受午时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