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才十岁,我有权利撒娇也有权利任性。所
有人都会以为我只是害怕医院,没有人知道我只不过是觉得恶心。
「好好好,爸爸立刻帮你去办。」爸爸总是最疼爱我的,见我开始哭了,立
刻跑出了病房,甚至都忘记了苏琪还在。
慢慢的抹去了泪珠,我觉得我已经无法再期待苏家的人。因为他们总是给我
的家人带来痛苦,给爸爸给妈妈,一次次的痛苦和羞辱!
「以后,我再也不会叫你琪姨了。」所以,我的阿姨或许只剩下惜姨了吧。
她不爱爸爸,她大概是苏家唯一一个真心对待我家的人了吧。
「媛媛……我……」
「我不想再见到你。」
这一刻,我不在乎会被苏琪看到我鲜为人知的一面。只是看着她有些踉跄的
走出了病房,也是从那一年开始,她再也没有来过我家。
这段记忆永远的留在我的脑中,可是谁都不知道。甚至就连爸爸肯定都以为
我只是个小孩子,对这些事情不大懂。唯一知道的,可能只有苏琪了吧。不过,
或许连她也不一定会在意我这么一个十岁的小女孩。
也是从那一年开始,我抗拒去医院。只要看到白色的病房,就觉得恶心!
不,白色是最恶心的颜色!
表面上看起了是那么的纯洁,却包括了许许多多的各种颜色!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爱上了铃兰花。因为它是那么的洁白,一个个若铃
铛一样倒挂着一串一串的。
呵呵呵,不会有人发现,我所拥有的每一朵铃兰花在洁白的外表下,里面早
已涂满了黑色。因为……所有人都是只会看表面的。
看着房间阳台上的铃兰花,摇曳着如此的美丽。
「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家人!包括苏家的人,任何人都
不可以!」我想,铃兰花一定会和我一起守护着我的家。因为,它们是我的守护
之花。
4那是他们的幸福:怨夫要说世界上最幽怨的人,除了三个男人之外大概
暂时找不到更幽怨的了。
杜景羽、冷莫凡和祈篁一脸幽怨加郁闷的眼巴巴看着远处三个聊得正欢的女
孩子,明明晨媛已经出院一个月了,他们还没好好的温存一下,她的两个好友就
在这里住了一个月!
「我受不了了!」终于,独占欲最强的祈篁爆发了。当然啦,现在他已经完
全接受了三男一女的关系,但除了他们几个之外,谁都不允许肖想他们的女人!
淡定的冷莫凡从文件里抬起头,给了祈篁淡定的一瞥。不过,其实他的心也
在叫嚣着,也想要嘶吼。只是,那不符合他的形象嘛~杜景羽脸上还是笑嘻嘻的,
但谁都看得出来,那笑容可怕的可以啊,显然就是像要算计什么一样。至少,他
深深的把一旁的晓雅吓到了。
「那个……三位姑爷,要不要喝点茶?」晓雅在说出姑爷两个字的时候,差
一点掐死自己。她又不是在演古代戏,姑爷个毛毛球啊!但是,她真的不晓得如
何称呼他们好呀……
三个男人的视线刷的全部集中在晓雅身上,让晓雅开始怀疑自己会不会被丢
进海里喂鲨鱼。托着茶壶的手抖啊抖,抖的让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提前中风了。
「咦,你们在干嘛?三个人干嘛都看着晓雅,你们看上她了?」正好进来的
晨媛见到这副差不多已经习以为常的场景,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