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要”陈朵哭着叫嚷,声音歇斯底里的绝望,“我不要!我受不了了!”
楚临把烟蒂丢在地上掐灭:“哪到哪啊,这就受不了了?你是我的玩具欸这么不耐操哪行?”
说着,把她整个人拽起来,把被她夹得湿漉漉的鸡巴再次刺进她的小穴里。
“啊啊啊”陈朵浑身一阵哆嗦,脸红的像要滴出血来,跟男人不同,女人高潮的次数越多身体也就越敏感,连续不断的刺激下,她就连最基本的插进来都觉得难以忍受。
楚临一边揪着她的脖子啃噬,一边全力以赴的抽插着,虽然这个“玩具”他用的并不在意,但现在每一次阴交时,他仍旧还能够忆起,在最初的时候,她把自己包裹得有多紧实,那种一刺进去就忍不住想要射精的冲动有多么美妙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救命”
“说错了,其实也不算太坏,还是勉强能用的,至少我还能用。”
楚临加了些力道,把胯下长枪完整地没入到她身体里,即便平时做的次数很多,他也很少这样,陈朵没那么深,他不好全都进去,但今天不同,她之前高潮了七八次,里面湿得一塌糊涂,稍微用点力气也就捅进去了。
陈朵的小穴被他搅得七荤八素,彻底冲破了限制,她只觉得小腹内一阵阵翻腾,怕是捅到胃了。
“不要不要我想吐楚临我想吐”
陈朵气喘吁吁的弯下了身子,长发凌乱的散落到地上,两条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完全使不上一点力气。
“想吐?又有了?有了就生啊!都跟你说了,别总去打胎,整天在你身上累死累活的干,全特么白费功夫了!”楚临的脸上仍是他一贯的那种表情,嘲讽之外,是泯灭人性的冷酷。
他捏着她的屁股不让她动,疾风骤雨般的又捅了百十来下,陈朵的浪叫声、求饶声在办公室里回荡,极致的快感刺激下,她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忽略了他强奸犯的身份,只知道这个人跨在自己的身上,翻来覆去的干着她。
楚临把她身子转过来,正对着自己。
“腿抬起来。”
陈朵便听话的把腿架在他的肩膀上,然后搂住他的脖子,任他把自己整个人抱了起来,一下一下粗重有力的往里插。
“啊好棒好厉害又要又要失控了”
此时的陈朵被他整治的脸上不带一丝情绪,一双眼睛混沌而无神,浑身软得如同一滩烂泥巴一样。
这一次她一秒钟都没能忍住,尿液和淫水在他抽出来的刹那就一齐喷了出来,喷得到处都是,把桌子上的书本都弄湿了。
楚临把她放到桌上,在她还在一股一股往外泄淫水的时候,揪着她的头发一脸坏笑的问:“怎么样?老公操的你舒服吗?”
“好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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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想要吗?”
“嗯。”
“‘嗯’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我还想要,老公操我,求你了”她拉了拉他的校服说。
楚临得意的轻笑了声,晃了晃她的脑袋:“求我操你?你还知道自己说的什么吗?”
“我我不知道了”
陈朵蜷缩着身体,绝望的把头扎进他的怀里。
“啊疼”
陈朵躺在桌子上,楚临揪着她的阴蒂把玩,他手上从来是没轻没重,又弄疼了她,淫水跟着倾泻而出。
“你的水可真多,流不完一样。”
一根、两根、三根他伸了四根手指进到小穴里去,陈朵毫无反应。
“坐起来,自己弄。”
陈朵扶着他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早已被玩弄的大敞四开的阴户,面无表情的把手指伸了进去。
楚临立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