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丐帮果然以把周芷若当成母猪来看待,甚至将她养在猪舍里,还是座简陋至极的猪舍,连真真正正的猪住得都比这好。
整间猪舍散发着浓烈的恶臭,与真正猪舍的臭屎味不同,而是各种秽物混杂的恶心腥臭味,这恶心的臭味来自于满地的人粪尿液、精液、痰,除此之外更有一股食物败坏的馊味,那味由饲料槽传来。
“这……难道是周芷若吃的食物?”
零零茎掩鼻望向饲料槽,那里面的东西绝对不像食物,浓稠混浊各色参杂,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是,这便是周母猪的食物,里面是我们的不要的剩菜,另外加以屎尿混合,周母狗的食物槽,也是本帮的尿斗便盆。”
陈友谅答道。
丐帮的成员皆是乞丐,吃得是别人施舍的剩菜残羹,连乞丐都不吃的,只有发臭腐烂的食物。
数月前,周芷若还是不齿丐帮的名门正派准掌门,谁会想到如今竟然得吃连乞丐都不屑吃的烂菜,甚至连屎尿都得照吞。
参观过周芷若的居所后,陈友谅带领零零茎,来到进行打种盛会的广场,只见广场上黑压压的一片人海,好不容易排开众人挤到最前头,零零茎终于见到了一个月未现江湖的周芷若。
此刻周芷若没在被人奸着,而是任人鞭打着并撒尿在身上,她翻在地上滚动着大声叫疼又大声叫爽,神态疯狂,已经丝毫没有一点曾经的玉女形象。
“本来能够让周母猪服侍淫刊特别派来的记者,不过周母猪这个月内至今以被近两千名兄弟上过,下体破败不堪,如今兄弟们也都干不下去了,正在做最后的虐待淫乐,之后便要送周母猪进场维修,未能让阁下尽兴,望请海涵。”
陈友谅歉然道。
零零茎听了后推说不在意,事实上要他在这群臭乞丐中加入轮奸周芷若,只怕他也硬不起来。
群丐的鞭刑不过一会便结束了,陈友谅向众人介绍淫刊记者来访后,令人将奄奄一息的周芷若带到零零茎面前来。
“虽然未能让这条母猪为阁下服务,但这条母猪现今的模样倒是可让阁下看个仔细,画个明白。”
陈友谅笑道。
淫刊记者此行最大的目的就是将周芷若的现况画下,在本周的淫刊刊出,以慰广大淫民,这点陈友谅清楚得很。
零零茎赶忙掏出纸笔,迅速的描绘眼前这又被近两千人奸过的周芷若。
刚被尿液洗礼过的周芷若,满身覆盖的精液被冲刷掉大半,清晰可见身上血淋淋的鞭痕,这一个月以来她几乎每日都遭鞭打,皮肤上满布着一条条深浅不一或浮凸的鞭印。
那张闭月羞花的容颜,如今令人惨不忍睹,额上烙着耻辱的“人彘”二字,脸上的皮肤因为群丐射精与射尿都喜欢射击颜面,而比身上的皮肤劣化的更严重,精流的斑痕遍布,更被尿淋的发皱溃烂。
那长期含着臭屌的嘴大张着无法合拢,一口牙因不断喝尿吞粪而被侵蚀泛黄,每道齿缝间皆塞着从包皮上括弄下来的污垢,和无数根卷曲的阴毛。
下垂的一对巨乳,两只黝黑乳晕上别满乳环,巨大的乳头被挖开,原来周芷若虽能一次给十二人操,但群丐仍嫌不够,日前异想天开挖开她的奶干死奶洞来。
那胀满着精液的肥肚下,两片稀烂的阴唇翻开,更加松垮的烂穴的塞着三只巨大的唧筒,正将里面满满的精液加压打进那撑得快破的肚里,尽管周芷若现下已经松得让人无法干下去,但依然要继续灌精令她受孕。
零零茎提笔疾画,却是边画边不断干呕,周芷若身上的恶臭比猪舍更添数倍,作为丐帮的肉便器以来,那股精尿粪臭已经深入骨髓。
待得零零茎将周芷若的现况绘图于武林淫刊刊出,武林淫民再度陷入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