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准备完毕,准备启程时,一名又臭又脏的小毛孩跑来问道。
“喔~臭头张,都忘了你啦~哥现在要去嫖妓,你跟不跟啊?”
一名穷汉笑问。
“他还这么小,不懂吧?”
另一名穷汉笑道。
“我懂得!嫖妓就是花钱玩女人是吧?但我们又没钱,上哪去嫖呢?”
那小毛孩臭头张道。
“你小子还真懂!不错~我们是没钱,但我们现在要去嫖的婊子是免费的,不嫖白不嫖,你说去不去?”
那穷汉又问道。
“我……”
臭头张迟疑着,他虽然年纪尚幼,但人情世故却是懂不少,他实在不明白这世上怎会有婊子让人白嫖不用钱?
“你小子虽小,但也会硬了吧?该是带你去干干女人,体验一下。”
另一名穷汉道。
“这……”
臭头张迟疑的望着自己的裤档,他出生不久便逢大难,自幼流离失所,生长在肮脏的环境,天生臭头又兼之生了根臭屌,跨间阴毛寄满阴虱,虽然他也想体验一下干女人的滋味,但他这根臭屌恐怕没女人接受得了。
“想来你是顾忌着你那根臭屌吧?不用担心,我们要去嫖的贱婊是来者不拒,不管是臭屌、脏屌甚至是染了性病的烂屌,只要去她都给上!”
那穷汉不怀好意的笑道。
“真……真是这样?那……那我也要去!”
臭头张看他说得真切,不由得心动了。
“大哥,这样好吗?他不是……”
一名穷汉至那为首的穷汉耳边低声问道。
“我知道……正因为他是……所以才……哼哼哼~”那为首的穷汉低声答道,众人都意会的淫笑起来。
“好了~臭头张,你这便跟我们去吧!”
那为首的穷汉一喝,众穷汉欣然起身,簇拥着臭头张出发。
好不容易赶在天明前,来到春花楼外,果然人山人海,但嫖客虽多,却让陈友谅规划的井然有序,那群穷汉报了自己身份,立刻被安排到最前排。
“陈法王,许久未见了啊~”那领头的穷汉向门前的陈友谅打声招呼。
一听这称号,陈友谅留上了心,定神一看,已知来人是谁,笑道:“原来是范兄弟,这些日子以来过得可好?”
“托姓朱的福,我们这般兄弟现在是过得比乞丐还不如,不过正因比乞丐还低贱,来这嫖周母狗才能排上这最前位,你说是不?”
那姓范的穷汉领头道。
“哈~其实只要兄弟来,我还能不给面子让兄弟排最前?何况范兄此番冒险前来,还带着……”
陈友谅似笑非笑的瞥了臭头张一眼,接着淫笑道:“……还带着张小兄弟来嫖,此番好戏岂容错过?”
两人寒暄一阵,似乎心照不宣什么恶毒的计划,而天也渐渐亮了。
时辰一至,锣鼓喧天,两幅不伦不类的下流对联展开,写的是:“来者不拒任君白嫖,见屌掰穴免费公娼”横批:“大明国狗”接着炮仗响起,大门忽开,众人立刻蜂拥冲上!
“今儿个我一定要抢到头香!”
“说什么我也要作批!”
“前日轮到我时都已轮了两百多人,只剩尿道可以干,今日非得赶在前头!”
“金牌我来啦!”人人争先,不免一阵你推我挤,拳打脚踢,那群穷汉被排在首排已大占优势,而居然人人身负武功,那范姓首领武艺更是非凡,率领众汉当先抢入,成为今日的首批嫖客。
陈友谅见主角们已上了场,批的人数也满了,便下令关上大门,自己也进屋里准备一观好戏。
春花楼大厅,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