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沟,在马眼处打转绕圈。一种细微但不容忽视的快感从下身爬上,萎靡的肉棒微微直立。裴乐康咬了咬唇,又想让景易再用力一些,又拉不下面子开口,正自顾自犹豫着,景易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收好东西,似笑非笑地对裴乐康道:“药涂好了,只要忍过一个小时,你的惩罚就算结束。”
裴乐康被他笑得心虚,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口中哼道:“用不着你特意提醒我,我知道的,一个小时就一个小时。”
“那么你好好享受。”景易又冲他笑了笑,愉快地向白延所在走去。
白延位于裴乐康的左前方。他跪趴在一张厚厚的白色软垫上,手脚被软垫上的镣铐牢牢锁住,挣脱不得。他脖间垂下的吊牌卡在软垫的凹槽里,使得他的头只能低垂下来,也让他整个人保持着上身紧贴软垫,屁股却高抬的羞耻姿势。
这样的姿势让白延羞耻不已,听见景易靠近的脚步声,他将头埋在臂弯里,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也掩盖了他那羞愤的表情。
景易在旁边看了看,抄起放在软垫上的皮带,在白延的胯部扣紧,又用天花板垂下的吊钩穿过皮带上的铁扣,将白延的胯部吊起,使他的屁股抬得更高了。
自景易走近白延浑身的肌肉就是紧绷着的,直到景易做完一切,在旁边欣赏了会儿白延的姿势,他的肌肉都没能放松下来。
景易拍了拍白延的屁股,看白延因他的动作而抖了抖,这才用一种仿佛闲话家常般的语气道:“阿延放松点,你绷得这么紧,等会儿上药扩张的时候可会受伤的。”
半晌没有回应,手下的肌肉依然紧绷,景易耸了耸肩,随意道:“好吧,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这样开始了。”
因为是白延主动提议对景易下手的,所以他的惩罚更重,被上药的地方是还未经人事的后穴。
白延这身小麦色皮肤是他特意晒出来的,就算是被泳裤一直包裹着的下身,也是同身体其他部位无差的颜色。
白延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摸上了他的股间,贴在一起的臀瓣被手指撑开。有个比手指更冰冷的细长物件,无视他的意志,强硬地刺了进来。白延紧皱着眉,咬住下唇,将难受的呜咽压了下去。
那东西的表面似乎抹着一层滑腻的液体,即使白延努力夹紧后穴,也不能阻拦它半分,只能无力地感受着它的深入。一直进到白延无法想象的深度,那东西才停下。
白延正要松口气,却感觉那东西突然在后穴里前后抽动了起来。他一瞬扭曲了面目,脏话憋在嘴边,正要骂出去,那东西却在抽插了几下后,毫不留恋地退了出去。
搞什么?!白延被景易的这番动作弄得有些懵,他本来以为景易要趁这个机会好好折腾他一番,结果才开了个头就停下了?他到底什么意思?!
“药上好了,从现在开始计时一小时,好好享受吧。”景易漫不经心道,收好东西就自然地走开了。这幅姿态,让白延不由怀疑他是不是想错了景易的目的。
景易没有走远,他懒得把东西放回去再走回来,就近找了一张藤摇椅躺了上去,拿在手上的东西则被他随手放在了躺椅边。他闭上眼,像是在假寐,实际上却是在脑海中以上帝视角俯瞰着这个空间。
白延刚被上了药,药效还不明显,只是觉得被强行突入的后穴略带不适,努力收缩着穴肉试图驱赶那被进入的感觉。正动作着,他忽然听到一声压抑的低喘,带着极度的克制和隐忍,莫名勾人。
白延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见了裴乐康。一个和平时嚣张傲慢的模样完全不同的裴乐康。
他这时药效才刚刚发作,尚在能够忍耐的范围内。但他那张白嫩的小脸上已然爬上了情欲的红潮,再配上他那副强自隐忍的表情,全然是平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