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裴乐康的双眸蓦然一亮。
白延从药性中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被人换了个姿势。他坐在软垫上,双手绑在一起被高高吊起。裴乐康坐在他对面,脸色阴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延心里一惊,错愕道:“乐康这是怎么回事,惩罚还没结束吗?”
闻言,裴乐康回神瞥了他一眼,冷淡道:“惩罚结束了。但我的点数归零,需要你配合我获取足以抵消0点惩罚的点数。”
白延松了口气,道:“原来是这样。那你给我松开吧,被绑着我怎么配合你。”
“不,你就保持这样。”裴乐康一口回绝,“变景易说,只要我能靠自己,在那个沙漏漏完前让你射出来,就放过我。所以你不能动。”
白延呆了:“他怎么会提这样的条件?”
“最开始他是说让我在沙漏漏完前想办法取悦他,他觉得满意了就放过我。但那个条件的主观性太强,我不放心,和他提议换成这个。”裴乐康靠近白延,一双眼紧紧盯着他,带着无形的压迫感,“你会好好射出来的,对吧?”
又来了,又是这样的态度。白延心中厌烦,面上却一派诚恳的说着:“放心吧,我肯定会努力配合你的。不过,这个时间怎么算?”
“从我碰到你开始计时。”这么说着,裴乐康偏头看向另一侧。那里,景易正懒懒地半躺在美人榻上,一手撑头一手抛着粉红星的瓶子,百无聊赖地看着这边。
那份感觉无聊的情绪不用细看就能察觉出来。裴乐康担心景易会因不耐而反悔,决定立刻动手。
裴乐康握住白延还软着的那处,回忆着俱乐部那些女人给他服务时的动作,生疏地套弄着。
沙漏倒转。
就这样套弄一会儿,白延的肉棒变得硬邦邦的,但没有任何要射精的迹象。
裴乐康手上动作不停,抱怨道:“你还要多久才能射?”
白延无奈道:“我很想射给你,但是刺激不够,乐康你手法太生疏了,多刺激刺激重点位置啊。”
“我又没怎么弄过这个,怎么可能知道怎么做啊!”裴乐康瞪了白延一眼。
白延叹了口气:“那为了让我赶紧射出来,你照我说的做吧。先用手把茎身握住,对,稍微用力握着,上下动,用手心蹭”
裴乐康满脸的不情愿,但手上还是随着白延的指令动作着。
白延微微喘了口气,他远没有表面上表现的那么镇定。无法言喻的兴奋感随着裴乐康的动作渗进他的大脑,麻痹了部分的理智,
白延低垂眼帘看着裴乐康动作。这个目中无人的富家少爷,虽然神情抗拒,但动作却是从未有过的乖顺。乖顺得让他不由想对他做点更过分的事。
可以的,现在的场景下,就算让他做些更过分的事,他也没法反抗。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便轻易抹消不去。白延的目光渐深,他忽然困扰道:“这样不行啊乐康,只靠手的话,我射不出来。”
“哈?你说什么?!”裴乐康愣了一瞬,随即松手怒道,“你在耍我吗?!”
“我怎么敢耍你。”白延为难道,“在俱乐部你也没见过我有哪次被撸了一会儿就射出来吧?我是真的射不出来。”
“那你刚刚还答应得那么快!”裴乐康气得瞪他。
“这不是没办法吗,乐康你都那么说了,我难道还能拒绝?我早点说出来,你也好想想其他办法。不然你再去和景易商量一下?”白延冲景易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裴乐康下意识朝那边看了一眼,心中顿时一惊。就他和白延磨蹭这会儿,沙漏竟然已经漏下了将近三分之一的沙子!这可是他特意挑的沙漏,没想到这么不能拖时间。
这些接连的意外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