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求触手停下。
触手的鞭挞带着某种规律,每次肉穴吐出茎体,它就在臀上轻抽,让后穴紧缩含住粗大。这样一会儿,虽然白延意识混乱控制不了身体,后穴却记下了这个动作。即使触手停止抽打,后穴也会在被往上提的同时,下意识用媚肉夹住退出的茎体。
激烈的摩擦让肉穴火热得几乎要融化一般。粗大每次进入都深到白延无法想象的内里,让他感到呼吸困难。全身被控制,只有后穴套弄粗大的方式,更让白延觉得自己完全被触手当做人肉飞机杯在使用。屈辱,却也有无限的快感。?
在水上被触手彻底开发,接受过那让人丧失理智的快感。这会儿的刺激虽然也很激烈,但没有其他的触手火上浇油,便也在可以接受的边缘徘徊。虽然能接受,但白延还是更喜欢一开始那样温和的快感。一边承受茎体快速地肏干,一边呻吟着道:“我会受不了的,再慢点,慢点吧”
触手自然不会听他的,依然保持着自己的速度。寂静的湖底,一时间只有青年带着春意的求饶和暧昧的交尾声回荡。
突兀的,触手毫无预兆控制着白延重重往下一坐,不动了。没等白延回过神,粗大的茎体颤抖着在甬道深处射出了什么。
不是白延以为的水液,而是一粒粒柔韧有弹性的球体。激射在娇嫩的肠壁上,一种又痛又爽的感觉瞬间在后穴炸开,打得白延不住战栗,叫出了声。
“嗯,不要,拔出去,哈啊,不要把这些射在里面,好难受”
茎体射得又狠又多,堆积不下的卵子朝更深处挤去,碾过还从未被触及的敏感嫩肉,搅得肠肉不断抽搐。仅仅只是这样的刺激,已经要让白延崩溃发疯,茎体却又添了一把火。
它的排卵还未停止,却已经开始缓慢地抽动。新射出的卵子占据它退出后来不及闭拢的空间,又在茎体插入时被顶入更深的蜜处。甬道内卵子越积越多,随时会被撑破的感觉如悬顶之刀,令白延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