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笑笑,摆出流氓的姿态,恶意地在女人手上尿了出来。
佩雷斯站在一边,带着点惊讶,“你膀胱可真厉害。”说完,他摁动了飞机杯的开关,中档。
“啊啊”唐纳德呻吟着,声音从口球缝漏出来。飞机杯很安静,但功率不容小视。它内部的橡胶高速蠕动着,带给唐纳德强烈的刺激——他因为追踪变种人,已经好几个月没去好好干上一发了,这加剧了他的兴奋。
史蒂夫把手探向了下方的直肠口,说着:“声音不错,没想到这家伙叫起来这么欠操。是不是后面也要配合起来?”
“你在说废话吗?难道客人用他前面那小玩意儿?”罗莎觉得自己说了个笑话,自顾自抽动了下嘴角。但只有佩雷斯配合着干笑了两声,拿来了清洗剂。
这时候,唐纳德已经射了一次了,精液被抽走,流向手术台下的一个小桶。他的不应期来了,飞机杯的震动相对减小,但仍然带来了痛苦。
史蒂夫摁了下手术台边缘的按钮,令唐纳德快速地翻了个身,屁股朝上了。自慰器卡在他肚子上,连带着微微抖动起来。
“加点料。”女人对佩雷斯说,“我看他的下面应该好好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