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室乞讨的危险可能 下

么意思,但靠里面花花绿绿的图片打发时间还不错。

    薯片发出脆响,细沙似的调料粉粘在舌苔上,他的喉咙需要水。可他不打算喝水。机械性的咀嚼还在继续,让人疑心唐纳德的口腔就要被薯片的边沿划破。

    轻松易得的不适感让他放松。

    他曾吃到呕吐,倒在那儿,靠着马桶,一只手拂走垂到眼前的被冷汗浸透的乱发,确信自己还活着的事实。他挺喜欢把自己倒干净的感觉,就像一个空荡荡的牛仔布口袋,从金牙的缺口往里灌风。他会被撑的足够大,像正常人一样,即使体内的内脏都早被水冲走。

    在罗莎回来之前,唐纳德需要慢慢爬起来,摸到轮椅,把自己架回去,漱口,到客厅看电影节目——随便什么都可以。他不想自己的痛苦被人当作消遣。

    喜剧为让人发笑而存在,但让人发笑的喜剧往往建立在悲哀之上。

    笑何其残酷。

    他明白这种残酷了。可惜他已经不再有资格发笑,只能令人发笑了。

    等到罗莎回家又会是一次除了快感本身再无他物的交媾。当他被进入时,他更想呕吐,将违背他意愿进入的任何事物甩出他的身体。

    落地灯被关上。罗莎蜷起身,试图将自己裹进唐纳德怀里——相当困难。她不在乎对方是否僵硬,或者是否会半夜将她扼死。

    他没有勇气结束这混乱的一切。如果他没有勇气结束这混乱的一切,他将被裹挟到更深的混乱中去。

    来自加拿大的寒风还没有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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